「隐形药水,生死水,白鲜香精,活力滋补剂,专注魔药,生发药水……还有一些上面管控比较严的例如吐真剂和复方汤剂,没有人想要在家熬一个月,大家都想买现成的药水。」斯内普说,语气有些激动,「但是现在的魔药药材店只能零零碎碎地出售一些药剂,因为药材成本高,熬煮时间长,他们雇不起熟练的巫师来每天熬煮魔药。」
我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市场,市场就在眼前!只要我们能解决生产和成本,那我们就能赚大钱!」
斯内普用一只手撑住脸颊,喃喃:「生产和成本……成本可以通过找药材商大批量进货来压低,但是生产……我也变不出几十个我同时熬煮……」
我提议:「能不能设计一个流水线?我的意思是说,像是工厂里面那样的生产流水线,把魔药制作拆分成机器能完成的小步骤,然後就能……」
斯内普陷入沉思,眉头还是皱着。罗斯默塔夫人给我们端来饮料,我咬住吸管,微微撅着嘴,静静注视着思考中的斯内普。
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
「二位的烤肉拼盘,薯饼,还有牛肉馅饼——芝士肉酱焗饭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上来哦,二位慢用!」
上菜打断了斯内普的思考,他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了看我,赶紧拿起叉子:「抱歉,我刚才想得太入神了。快吃吧,你下午是不是还要回去上班?」
「嗯……没那麽着急,下午只用把上午的谈话内容整理出来就好,我只要一个小时不到就能搞定。」我松开吸管,吸管头已经被我咬得皱皱巴巴,「我也在试图想个办法,但是想不出来。明明一开始是我吵着闹着说要创业,结果到现在为止都是你在努力筹备……」
斯内普放下叉子,他抬眼看向我,有些吃惊:「为什麽这麽想?我觉得你的想法有可行性,所以才决定加入。到目前为止我做的一切也不是单纯为了你做的,我也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事业。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做出贡献,那在成功之後就减少你的分成,这很简单。」
斯内普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我,我叹了口气,忧愁道:「分成什麽的之後再说吧,你现在都没收我的启动资金,我感觉自己真的一点贡献都没有。看到你每天忙前忙後,我真的很想帮你的忙。可是我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班,下个礼拜我还要去瑞士开那个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大会……」
他问:「你想怎麽帮我的忙?」
我思索起来:「呃……就……给钱,或者,提供人脉……或者,呃,灵光一现想出什麽好点子?」
斯内普说:「如果我真的需要资金支持,我会来找你的。你目前的工作能接触到的人脉也很重要,以後说不定能用得上。至於想法,你现在还没有,等你有了之後再告诉我也不迟。」
这麽一看我现在确实什麽也做不了啊!
「好吧,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说哦。」我叮嘱,「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斯内普低头努力切他的牛肉馅饼:「我知道了。」
唉,真不知道是好是坏。斯内普因为我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我还没有任何经验可以提供帮助,总觉得愧疚得要命。
下个礼拜还要去瑞士,又要和斯内普分开了……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时候还能再见……
说起来我去瑞士要不要办护照啊?
我皱起脸,愁苦地叉起烤肉往嘴里塞。
嚼嚼嚼嚼。
「今天,你和邓布利多的见面怎麽样?」
斯内普忽然主动找了一个话题,我咽下烤肉,又戳了一块塞进嘴里,说:「挺好啊,斯宾塞和他谈,我负责记。啊,对了!谈完之後邓布利多把我留下来,跟我解释说,我爸把我塞进魔法部就是因为毕业前那天晚上他找我爸谈话了!」
我大致讲了一下我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内容。斯内普听得皱起眉头,慢慢地分析道:「或许……邓布利多是在寻求你父亲的帮助。」
我一愣:「哎?」
邓布利多?那个邓布利多,竟然会寻求我爸的帮助?
怎麽可能?!
「这很正常,因为你父亲掌管着威森加摩和傲罗指挥部,可以说他是除了部长外有能力对黑魔王造成实质性打击的最重要的官方人员。如果邓布利多想要更有效地稳定局势,他的最佳选择就是和你父亲合作。」斯内普的语速微微加快,「证据很明显,就是马尔福和莱斯特兰奇。如果你父亲想要对他们下手,那他有足够的权力,早就可以动手了。」
我顺着斯内普的思路往下想:「我爸之前并没有对马尔福还有莱斯特兰奇下手的意思,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想要抓他们,所以他找了我爸!」
邓布利多也会需要魔法部方面的势力支持,虽然不是必须,但是有了也能更加方便。毕竟原着里魔法部找茬的那几回虽然对邓布利多本人没有造成什麽实质性伤害,但那是真耽误事儿啊!
「之前我爸和邓布利多不是合作关系吗?」我有些困惑,「我以为他俩关系不差呢,我小时候他还找邓布利多给我看过尾巴。」
斯内普摇了摇头:「这我不清楚。不过,如果我是邓布利多,我也犯不上主动去和魔法部的人合作,因为没有必要。这次能让邓布利多这麽主动,说明他的确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