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愿多说,杰哥便也不再多问。这段时间小白一直都是这样,要么心不在焉,要么用工作麻痹自己,明明他就能办的事情,他非得亲力亲为。问了几次,问不出来后,他索性就不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又何必去探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一时半会儿却又记不起来了。是什么呢?杰哥站在大门口,手放在门把锁,歪着头,绞尽脑汁的想着。见他站着不动,陆焱白忍不住问:“还有什么事吗?”杰哥看着陆焱白,想了很久,怎么都想不起来,索性就不去想了。既然想不起来,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想不起来就算了。等想起来再说。“没事没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有点儿健忘。”陆焱白并没有多想,只是关心道:“还是适当的休息一下,很多事不必你亲力亲为。”“呵……”杰哥讥笑道:“这句话,我觉得更适合你。”陆焱白:“……??”杰哥叹口气:“算了,既然记不起来,应该不是多重要的事,我先走了!到时候我来叫你。”“好!”杰哥没有再说什么,开门离开。陆焱白用完早餐后,将餐桌收拾干净,然后回房开始收拾行李。现在是夏天,每次登台都有制作方提供的演出服,他只带了几身换洗的衣服,洗漱用品都是酒店提供,所以行李并不多,不一会儿便收拾好了。收拾完行李后,陆焱白便没事做了,脑子里不知不觉浮现出华可馨的身影。他拿出手机,差点儿忍不住开机给华可馨打电话。可是,手指停留在开机键上很久很久,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简司辰的话。“听我的话,和可馨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冷静的去思考一下。”“这两个月里,你不要和可馨联系,试着忘记她!”“你就是这样,永远都不忍心拒绝她,所以才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进退两难!”“戒情就好像戒毒一样,刚开始会很辛苦,很难受。挺过去,你就获得新生了,一旦挺不过去,那就是万丈深渊,你将万劫不复。”这番话,时时刻刻敲打着他。让他犹豫不定的手又缩了回来,将手机塞进行李箱。算了。就这样吧!也许挺过最煎熬的这段时间,以后就会好些。哪怕不会彻底忘记可馨,也会渐渐适应她不在身边的日子。就在陆焱白心神不稳时,门铃声响了。陆焱白仿佛遇见救星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开门。他现在继续找一件分散注意力的事情做,他只要空闲下来,就会疯狂的想念华可馨,想得人都要疯了。大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楚安年笑着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水果。“师父,我想着这会儿还早,闲着也是闲着,便去买了一点你喜欢吃的水果,想过来练会儿琴。”陆焱白正好需要找事情做,他来了正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侧身让他进来。“你去琴房等我,我把水果洗好了进去!你自己先练一会儿。”“好!”楚安年冲陆焱白爽朗一笑,熟门熟路的直接进了琴房。不多时,琴房里便传来悦耳动听的琴声。陆焱白洗水果的动作一顿,脑海里不知不觉又浮现出华可馨的身影。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腿上的伤好些了没?能下地走路了吗?她会不会在怪他的不辞而别?会不会以后都不理她了?会不会已经和叶公子在一起了?楚安年在y国的这段时间,从来不提华可馨,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他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完全不认识。哥哥说,会让他们两个人分手。可馨和楚安年分手了吗?楚安年每天心情似乎都很好,一点儿都没有悲伤,莫非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分手?那可馨还会接受叶公子吗?陆焱白不知不觉又想得出了神,水哗啦啦从指间淌过。连谁从水槽里满出来都丝毫没有察觉。楚安年从琴房出来时,就看见他站在水槽边发呆,水已经从水槽里满出来,地上全是水。他吓了一大跳,立刻跑过去,关掉水龙头。“师父,你怎么了?水全部都满出来了!”幸好他见师父半天没有进去,忍不住出来看一眼。否则,只怕整个地板都要被水泡坏了。赔偿是小事,但是师父的这个行为却很让人担心。陆焱白猛然反应过来,立刻退开一步,将水果放到灶台上,立刻去拿厨房纸去擦,却被楚安年一把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