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白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一串接着一串的吃,显然是饿急了的样子,不由得哑然失笑。“空腹喝冰啤对胃不好!先吃点儿东西再喝!”华可馨随意往嘴巴里拔了几口扬州炒饭。“真好吃!我最喜欢吃路边烧烤了,是我喜欢吃的味道。”说着,拿了几串烤肉递到陆焱白面前。陆焱白并不饿,但是为了不扫她的兴,接过烤串,一边喝啤酒,一边慢悠悠的吃着。酒过三巡。茶几上面的宵夜被一扫而空。垃圾桶里堆满了啤酒罐。华可馨吃撑了,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喝酒的缘故,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脑袋也昏呼呼的,仿佛有千斤重一般,只能用手撑着头,才不至于磕到茶几上。陆焱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快要十一点了!我得回去了,你也赶紧去洗澡,然后上床休息!”“哦!”华可馨点点头,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手撑着茶几从地上站起来。可是脑袋太重了,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的,不停的在她面前晃啊晃的,她踉跄了两步,又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陆焱白发现她情况不对,立刻起身将她扶住。“你喝醉了!”华可馨觉得自己很清醒,思维是清楚的,也知道自己要干嘛,可是四肢却完全不受控制,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摇摇头,努力的想睁大眼睛看清楚陆焱白,可是却发现眼皮像灌了铅一样,不管她怎么努力,都只能张开一条缝隙。眼前的人更是变成了两个,四个,六个,不停的晃荡。她受不了了,双手捧着陆焱白的脸:“别晃,我头都被你晃晕了。”陆焱白在心里叹口气。“看来是喝醉了!刚才就跟你说,让你少喝一点,你就是不听!”华可馨摇晃着脑袋,嘟着嘴唇,不满道:“我没醉!我好的很呢!不信,不信你看我给你跳一个舞。”说着,推开陆焱白,爬到沙发上,看上扭了起来。陆焱白:“……??”他从未看过一个人的四肢能如此不协调。那么细的腰,跳起舞来却那么僵硬,就好像壁虎爬墙一样。华可馨却一点儿都没发觉,以为自己跳得很好,一边跳,一边还跟着节奏唱歌。“你说这天下的乌鸦它是一般黑,地上的蛤蟆死皮赖脸一大堆。你说雪白的银子都得沾点灰,谁的心里没有鬼。你说这天下的乌鸦它是一般黑,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乱多嘴。你说花开的再美它都得枯萎,谁问心敢说没有愧,单枪匹马闯荡这社会——”陆焱白眉心凸凸直跳。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歌唱的五音不全。舞跳的一言难尽。他真的很害怕她会吵到其他住户,拉住她胡乱挥的双手,耐着性子道:“乖,我们不要跳了,回房洗澡睡觉,乖——”华可馨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要,我要跳舞,我要唱歌——”“你说这天下的乌鸦它是一般黑地上的蛤蟆死皮赖脸一大堆你说雪白的银子都得沾点灰谁的心里没有鬼你说这天下的乌鸦它是一般黑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乱多嘴你说花开的再美它都得枯萎谁问心敢说没有愧——”陆焱白低下头,食指抓了抓鼻尖,尴尬的恨不得能抠出一栋别墅。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直接使用蛮力把她抱进房间时,跳得正带劲的华可馨右脚突然踩空,从沙发上摔了下来。陆焱白吓的差点儿忘记呼吸,伸手将她稳稳的抱进怀里。看见她安然无恙,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可是怀里的人儿却丝毫无所觉,反而兴奋得手舞足蹈:“飞,我刚才起飞了,我要飞——”“……??”陆焱白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喝啤酒都能醉,刚才打死我,我都应该阻止你的!”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阻止华可馨喝酒。他也没有想到,喝醉后的她,会这么闹腾啊!“乖,别闹了,我扶你回房间睡觉!”陆焱白还是决定强制性的让她睡觉。澡肯定是洗不成了。先睡觉吧!结果,人还没有所动作,华可馨突然捧住他的脸,凑到他跟前,鼻尖差点儿碰到他的鼻尖。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鼻尖漂浮着少女的馨香和淡淡的酒气。陆焱白呼吸漏了一拍,一阵心猿意马。华可馨用力瞪大眼睛,歪着脑袋看着陆焱白的脸,傻呵呵一笑。“呵呵,你谁啊!长得真帅。”陆焱白眉心跳了跳,将她的手扒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