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道:“boss心里不也是这么想的么?能掌管季氏集团,在短时间内清除掉戴维斯萨迪的所有党羽,将她连根拔起,打得没有任何还击之力,其手段和能力绝对不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陆佑霆问:“他的目的是什么?”陆崖看向他怀中的简悦,意思不言而喻。陆佑霆身体里的血液慢慢冰冷,他阴森的盯着陆崖,仿若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忽然,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森寒,仿若能穿透万物,渗透皮肤,侵入骨髓,令人遍体生寒,彷如身处南极。短暂的笑声过后,脸色骤变,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留下来调查清楚,我现在带悦悦回江城。为了她的安全,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还活着。包括简思和辰宝……”到底是谁要害他的女儿。是季明澈还是另有其人?不管是谁,他都要把他抓出来,碎尸万段。没有人能伤害他的女儿。“好!”陆佑霆咬牙切齿道:“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陆崖点点头,又道:“我听说悦悦小姐穿的救生衣带子断了!事情太过巧合,我会想办法把救生衣弄到手里。”所有的证据都显示,这一切都是针对悦悦小姐。不管事实如何,确实应该调查清楚,清楚掉一切危险障碍。“好!有进展随时向禀告!”说完,抱着简悦离开客房,坐车直奔机场,然后乘坐专人飞机回到江城。陆佑霆不确定江城里有没有季明澈的眼线,害怕悦悦的行踪暴露,便没有回御庭公馆,而是直接将她安顿在酒店。现在的他,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自己。谨慎起见,他没有带简悦去江城医院做检查,而是去了找到季明澈的罪证陆佑霆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突然,简悦大叫一声:“爹地,救我……”然后,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他来不及闪躲,硬生生地被简悦撞开,歪倒在床上。简悦眼睛依然紧闭着,手紧紧的揪着被单,满脸惊恐,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陆佑霆一颗心紧紧的拧成一团,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又有耐心的在她耳边轻哄道:“悦悦,别怕,爹地在,爹地一直都在你身边……”在听见陆佑霆声音的那一刻,简悦身体很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很小心很小心的喊了一声:“爹地?”“对,是我,是爹地!”陆佑霆用力点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温热的触感穿透悦悦冰冷的肌肤,传递到她的血液中。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温暖。这一刻,她终于鼓起勇气,缓缓的睁开眼睛。在看清楚陆佑霆后,眼泪刷地落了下来,“哇”的一声,大哭出声,紧紧的抱住陆佑霆的腰:“爹地,爹地……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呜呜……爹地,我好害怕,好多水,好大的风……”想起当时的场景,身体便止不住的发抖。陆佑霆紧紧的抱着她,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别怕,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爹地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遭受这些。”简悦哭的太伤心,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陆佑霆胸口的衣服上全是她的眼泪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