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飞机遇到强大气流,剧烈颠簸起来。简思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紧紧的握住座椅扶手,惊慌失措道:“怎么回事?为什么飞机晃动的这么厉害?”陆佑霆立刻合上笔记本电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她:“别怕,遇到气流了,这是正常现象,过一会儿就好了。”简思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可是,她才刚经历生死,此刻非常无来由得一阵心惊,死死地抱住陆佑霆的腰寻求保护。陆佑霆一直不停的轻拍着她的背。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飞机缓缓平稳下来。陆佑霆几乎立刻、马上放开简思,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简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委屈道:“陆佑霆,你怎么了?”为什么对她的态度这么冷淡?纵使她再迟钝,也发现了陆佑霆的态度转变。陆佑霆静静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硬起心房,扒开她的手,沉声道:“我还有公务需要处理,你病了,得好好休息。”说完,毅然决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没有丝毫迟疑。简思的心忽然一阵不安和恐惧。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简思决定和陆佑霆重新开始私人飞机缓缓在江城国际机场降落。出机场时,陆佑霆在前面走,简思跟在后面。虽然他从始至终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也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但是却一直维持在五步之内。如果她的速度慢了,他也会跟着放慢脚步。如果她加快速度,他也会加快速度。简思不由得有些气馁,委屈地盯着他的后背,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冷淡。两人走出机场,陆崖早已经在门口等候。见他们出来,立刻打开后座车门。陆佑霆淡淡道:“你先送简小姐回去。”简思:“……??”陆崖迟疑问:“那您呢?”陆佑霆面无表情道:“我自己坐车回去。”“……??”陆崖懵了,看看简思,又看看陆佑霆,似乎在思考陆佑霆到底是在赌气还是真的。感觉到他疑惑的视线,陆佑霆一个冷眼扫过去。陆崖猛地打个寒颤,马上点头道:“简小姐,请上车,我先送你回去。”简思又怄又气。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开口道:“不必了,这是陆家的车,我不应该鸠占鹊巢,我自己坐车回去吧!”说完,赌气般头也不回地走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多么希望陆佑霆能追过来。可惜她失望了。直到她上计程车,陆佑霆都没有出现。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习惯了陆佑霆的照顾妥协,突然变得冷漠,不习惯的同时更多的是难受。心脏紧紧的揪成一团。难受得喘不上气。殊不知,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一直跟在她乘坐的计程车后面,始终保持着不被发现的安全车距。直到看见计程车将她安全送到龙景湾,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才驱车离开。回御庭公馆的路上,陆佑霆始终若有所思的盯着车窗外。他周身仿佛罩了一层防护罩,将他密不透风的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陆崖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boss上次从洛杉矶回来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比以前更沉默,更寡欲。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尤其对简小姐,前后简直判若两人。明明那么关心简小姐,却又刻意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出于对上司的关心,陆崖忍了忍,没忍住,问道:“boss,在洛杉矶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刚才见简小姐似乎很伤心。”陆佑霆置若罔闻,仿若完全没有听见一般。见他不说话,陆崖便也不再追问下去。另一边。这会儿是晚上。简思回到家时,苏挽正准备搞两个小家伙睡觉,见她突然回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她的模样吓着了。“思思,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色雪白雪白的,一点颜色都没有?”简思点点头:“在洛杉矶出了一点状况,现在有点感冒。”苏挽忙关心的问:“吃药了吗?”简思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药。苏挽立刻给她倒来一杯温水:“你赶紧吃两颗。”“嗯!”简思点点头,挤出药丸,合着水吞了进去。简司辰和简悦听门外的动静,知道是简思回来了,马上兴奋地跑出来,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抱住她的胳膊,异口同声道:“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