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矜傲的红眼睛少女单方面的咒骂。
“杀生丸,你这个徒有其表的男人,怎麽,还想着她会回来受你的欺辱麽。”
对此,冬树觉得自己只是无视了杀生丸的行为,可以说得上十分友好了。
至少戈薇小姐在属于自己的未来时代好好的生活,可白牙呢?
冬树总是会想,白牙和他说的那些话。
「我的过去,是在那种只有医师的地方,我几乎是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因为随时可能会病死,所以交朋友是很多馀的一件事情。」
说的话和做的事情,简直是完完全全相反的。
她,明明一直都在努力的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
妖怪的死没有尸体,没有骨灰……
冬树默默地蹲下身,用手仔细小心地拂开落雪,那儿是一个小小的坟包,即使里面空空如也,但这里埋葬着一个普普通通男孩的暗恋。
就当是自己的一点儿私心。
做完这一切後,抱着幸子的冬树坐在了犬夜叉的身边。
想要捏狗狗耳朵的幸子从哥哥的怀抱里挣扎着往外爬,爬到一半,目光忽然被什麽完全吸引住了。
“狗狗~”
“知道啦,犬夜叉哥哥是狗狗。”
冬树想要把人给摁回外套里,玩了雪的妹妹手冷得很,可不能感冒,可幸子的视线并不在犬夜叉的身上,他有些疑惑。
“杀生丸!”犬夜叉忽然不满地皱着鼻子大叫:“你就这样放任你的妖气到处乱跑?”
他擡头顺着犬夜叉的视线望过去。
那确实是一只狗狗,皮毛十分蓬松,在并不是很厚的雪里爬成扁扁一张狗饼,所以他没有注意到。
犬夜叉会这麽说的原因只有一个,杀生丸的妖气浓郁到了狗鼻子无法忽视的地步,他说的并不是那只小狗,而是杀生丸为了保护那狗狗而释放的妖气。
对于一个亚成年即将步入成熟期的妖怪来说,这种十分具有威慑气息的妖气,无疑是一种挑衅。
本能让他忍不住开口了。
而杀生丸完全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漫过来的妖气让犬夜叉皱着眉,他弹了起来往後跳了几步。
杀生丸的妖气,几乎是瞬时地铺满所有小狗所想要探索的地方。
因为那小狗正亦步亦趋地朝着神乐的方向哒哒哒地刨小短腿,而神乐就站在食骨之井的另一侧。
似是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她蹲了下来,折扇落在地上磕到石头发出一声啪嗒轻响,圆润的膝盖露出和服,贴上雪地。
神乐伸出了手掌,透红的指尖吸引着那小家夥:“小狗。”
冬树见过这只妖气化成的小狗……在杀生丸身上的契约反噬的时候,可现在,是个什麽情况?
他猛地想了起来,那是白牙的妖气。
枫婆婆的药只是短暂的祛除了在杀生丸身上的白牙的妖气……
冬树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几乎也屏住,看着那团毛茸茸的小狗笨拙走向神乐。
直到它想要跃上少女的膝盖上,却摔了一个小跟头。
只是普通人的冬树看不见,那个小小的跟头是因为无形的妖气碰撞之下,更胜的那股赢了。
他们在暗暗较劲。
“你们够了!”犬夜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杀生丸你这样用自己的妖气补也没用,白牙这股妖气的消散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话音未落,三股妖气几乎是同时压到了他的身上。
就连御神木上的兽郎丸不知道什麽时候也加入了这场闹剧。
犬夜叉一屁股抱胸坐下,粉白的耳朵抖抖:“就当我没说,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