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冬树有些懵,弥勒法师的意思……
难道白牙是人类吗?
“散魂?”
珊瑚不解,他们都曾见到过白牙在冥界使用那把巨大的妖刀,普通人类怎麽可能拥有这样的妖气与能力。
“杀生丸少爷怎麽因为白牙那家夥受这样的伤!”邪见挂着两条面条泪,愤愤不平地敲着人头杖,“太过分了啊白牙那家夥说走就走了,明明杀生丸少爷都晕倒了。”
铃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现在才猛地站起来:“邪见爷爷是笨蛋!”
“可恶,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即使这样你都要向着你那个所谓的白牙姐姐!”
“邪见爷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说白牙姐姐的坏话,邪见爷爷是笨蛋!”
“你自己还不是就听信犬夜叉这小子的一面之词!”
忽然被邪见提到的犬夜叉一脸不满:“你这家夥说什麽呢,我的耳朵绝对不会听错,就是杀生丸和白牙分手了,戈薇说的那种,分手,懂吗!”
“欸——我什麽时候说过这个啊。”
戈薇还在思索着白牙和杀生丸的关系,猛不丁的听到犬夜叉说了一个十分现代化的词。
“你自己说的白牙也许是和杀生丸分手了,现在不就是杀生丸和白牙分手了吗?!”
她之前是说了没错,可那是猜测啊,在遇到兽郎丸和白牙的那一次,白牙那个样子和失恋实在是太像了。
但杀生丸凭什麽和白牙说分手啊,他看起来就从来没和白牙在一起过。
就只在犬大将的坟墓里听到那一句妻子的话还算像个样子。
现在又说了那些那麽难听的话。
这种男人,他凭什麽甩了白牙。
要甩也是白牙甩他才是。
戈薇为白牙觉得不值,越想越气,握紧了拳头:“犬夜叉给我坐下!”
砰——
一阵烟雾散去。
“这个契约是只有妖气交互才能形成的……”
从花纹的颜色,弥勒隐隐觉得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情……
在一屋子的鸡飞狗跳里。
弥勒狠狠闭了闭眼睛,大声说道:“杀生丸和白牙小姐已经是夫妻了!”
如果不是这个契约。
被“旁人”妖气所浸染的白牙,即使有那些散魂,留在战国时代的她也活不到明年春天。
弥勒猜想,结下契约的杀生丸并不知道自己的妖气会对白牙造成什麽後果。
“杀生丸想必是通过什麽知道了自己的妖气铸成了大错,所以才选择和白牙小姐保持距离。”
“但现在看起来……”
只是说话之间,印记之上的那团妖气又飘了出来,变化成了一坨毛茸茸的白色小狗,蓬松的毛发状似一团云朵,像是在好奇弥勒的动作,嗅了嗅他的手指,又缩了回去,舔掉了那伤口上新鲜渗出的一点儿血珠子。
最後匍匐在杀生丸的胸膛之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他自己在试着剥离契约遭到了反噬,然後又和白牙小姐打了一架。”
“没有打起来,不过是破了白牙的结界而已。”
爬起来的犬夜叉嘟囔了一句,他听到了结界破处的清脆碎裂声。
“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现在的杀生丸,恐怕是连白牙小姐的一击也接不下。”
这个契约杀生丸是不可能解除的,只要他还对白牙有情,契约的禁锢力就愈强。
“是麽。”
黯哑的声音忽然响起。
“杀生丸少爷您醒了!”邪见猛地跪在一旁,“是小的失策,不该让这所谓的法师来医治您,他就是个满口胡说八道的……”
不知道什麽时候醒了过来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杀生丸没有转头,他伸手,想要拉起自己的衣服,却摸到一团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