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生丸对于注重礼仪的人或者妖怪,脾气会好上那麽一些,这是她一直知道的。
这样听着他们两个人聊天还蛮有意思的。
“杀生丸大人,我们是来取梦妖的结晶的。”
“嗯。”
杀生丸已经从铃那里知道,也一直远远地跟在他们的身後。
“白牙小姐她……身体看起来健康了许多,妖怪也会生病吗,她之前看起来太过孱弱。”
冬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白牙过去的事情。
可殊不知他这样说出来,落在杀生丸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
杀生丸瞥了一眼在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小狗,认真说道:“以後不会了。”
“还是需要好好照顾着才行,我……”我会照顾好白牙的。
冬树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这麽直白地说比较好。
他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想起枫婆婆说的话——很多时候,行动要比言语更能打动人心。
“女孩子不能着凉。”
好吧他还是说出来了,往前几步,想要把外套披在白牙的肩上。
“怎麽了?”
“没什麽……白牙,这个外套……”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那个男人肩膀上的那条毛茸茸就动了起来。
蓬松且灵活,看起来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比它的主人更加亲昵站在身旁的少女。
它把白牙的上半身露在外面的肌肤遮挡着裹了个严严实实。
……忽然得到一条纯天然大毛领子,不,毛大衣。
白牙有些发懵。
她没见过杀生丸身上的毛毛这样动过。
她还有点好奇。
怎麽刚刚还好好的氛围忽然变得古怪。
于是,她就那麽抱着毛毛,小声直接地问道:“你是对冬树有什麽意见吗,如果是的话……”她就不接那件衣服。
话还没有说完,杀生丸脸冷冷侧开:“不是,但你不能穿。”
冬树其实想到了会被拒绝,但没想到这个拒绝来自她的家人。
这个男人与白牙的模样不似,气质在面无表情的时候却十分相像,只是,这个人身上的那股矜傲更胜。
杀生丸将脸再转过来的时候。
一股冷意浮上後背,冬树忽然想象了一下。
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子忽然想要给自己的女儿,不,他还没有女儿,想象一下妹妹幸子,就算那个陌生男孩只是给妹妹披衣服。
等会……他是不是越界了。
意识到这一点,冬树猛地摇了摇头,于是只是那麽递过去,并且试着解释。
“抱歉,我带的这件是新衣服,没有穿过的,夜风太冷,白牙你的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这麽穿的单薄。”
说穿其实不太恰当,妖怪的衣服随心而幻变,她那一身装束完全不是人类女孩子的喜好。
白牙摊手,她也没有要接的意思:“其实我不冷的,这样我也没法行动,很不方便……”
她想把身上的毛茸茸抖搂开。
“不行。”
一点ooc小剧场:
小狗:“你吃醋了?你承认我就不穿。”
大狗:“我没有,但你不能穿。”(面无表情)
小狗点头:“你就是吃醋…”
大狗:“我不是吃醋,但你有我的毛了不用穿那个。”(女孩子不能着凉)
小狗:“你吃醋了。”(肯定)
大狗:“总之你不会穿他的外套对吧。”(柴犬式面无表情)
恭喜大狗辈分up,冬树老实孩子脑回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