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奈落的的分身并没有人权,她这种做法看起来也不被赞同。
“不是,这家夥怎麽看也十七八岁了吧,小孩应该是七宝这样的才对啊七宝你说是吧。”
犬夜叉一只手一把拎起趴在戈薇肩膀上的七宝,捉着尾巴晃悠。
“戈薇,犬夜叉又欺负我——!”
“快把七宝放下了啦!”
“太危险了啊,和奈落的分身待在一起。”
“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说起来十分复杂。”
白牙思索着怎麽长话短说。
“他原本还有一个兄弟,但是,出于某些意外,死掉了,即使是分身,兽郎丸也是不听从于奈落的存在,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
“兽郎丸一开始连话都不会讲,现在也不过是勉强可以和人正常交流,总之,智商并不是很高的样子,还是多关照些吧。”
白牙一边说着,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吸引了某狗的视线。
“比起那个,更让人在意的是你的头发和耳朵,都是怎麽回事,还有那股十分浓郁而且嚣张的杀生丸妖气味道!”
犬夜叉收刀入鞘。
可坐在地上的少女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那双粉白的耳朵耷拉下来。
她扭头看向戈薇。
“我的脸色,有好些麽?”
“嗯……稍微没那麽惨白了。”
戈薇有些犹豫,她看到了那手腕上被水冲洗之後还泛着白的几个孔洞,十分可怖。
“这是怎麽了?”
“我不太想说。”
“没有关系,和我们一起去村子里休息吧。”
戈薇的眉眼弯弯,邀请的话语几乎让人无法拒绝。
“还是不了,我担心兽郎丸的气息会有损结界,再怎麽说他也是奈落的分身……”
白牙刚想拒绝。
走过来的弥勒抽出了一张符咒,念动咒语之後用法杖啪地拍在了兽郎丸的胸口上。
他鞠了一躬又拉起了白牙的手。
“这个啊,保险起见,这样就好了,走吧白牙小姐,你的脸色真的很差,那美丽的脸蛋都憔悴了,不知您是否愿意啊好痛——”
被珊瑚的飞来骨敲了一个包包的法师垂头丧气回到队伍。
“他就是这样嘴上没个正型,还请白牙小姐不要介意。”
珊瑚连连点头道歉。
白牙安抚住了想要动手的兽郎丸,拉着他的衣袖走到了自行车另一边,小声地问了一句。
“我现在的外貌很不错吗?”
她从腰侧拈起一缕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的光泽十分惹眼,这颜色扎的她眼睛酸痛得很。
那双玻璃般无机质的眼睛,视线缓而慢地游移,从粉白的耳朵到头发,最後落在脸颊。
他愤愤皱眉。
“不好看。”
这孩子是不会撒谎的,白牙点了点头,放心地拉着人走回来。
三人并行。
“枫婆婆的草药汤可以安定心神,虽然味道不是很好。”
扶着自行车的戈薇侧头和白牙吐槽。
“我其实觉得还可以接受的。”
白牙回想了一下,那热气腾腾的药汤,她感觉是要比各种各样的药片好很多的。
“欸——是麽?那麽苦的汤哎,白牙小姐的口味真独特。”
“我经常吃各种各样的药来着,不过是在现代的时候。”
“是身体的原因麽?”
“嗯。”
这样坦率善良的孩子,温暖如一轮小太阳,莫名的,白牙眼眶出现了酸疼感。
明明自己的年纪,算起来要比戈薇的妈妈的妈妈还要大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