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只是一只弱小的狗妖而已……”
反噬绝无可能!
狸姬眼里闪过红光,诅咒已然完成。
那小毛团子如今在他的皮毛之中,随着呼吸,耳朵微微颤动。
烟雾袅袅腾起,披散的银发遮住大半後背,唯馀裸露肩膀在外,圆润的肩头皮肤看起来白皙而细腻。
杀生丸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过了许久,趴在那儿的少女翻身,睁开了眼睛。
这个视角,人和狗的形态不能自己切换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好像躺在什麽十分柔软的东西里面,慢慢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之中的花香味道变得淡薄了许多,反而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的,是那股让心空的厉害的味道。
冷凉的很,像从冰箱里刚刚拿出来的一听汽水。
上辈子的她身子不好,从未得到允许喝生冷的东西,只是那麽看看那汽水的外壁凝结出冷冷的水珠,在炎热的夏日。
她一直很好奇,如果大口喝下的话,那股凉爽会和空调的温度一样适宜麽。
现在的感觉,仿佛十分奢侈地鼻尖贴上了还在冒着水汽的玻璃杯。
一激灵。
白牙吸了吸鼻子,分辨出来有些许惊讶。
这个味道,分明是妖气,只是太过浓郁,所以産生了错觉。
“那个,杀生丸。”
她有些犹豫。
距离不过短短几十公分,坐在一旁的男人好整以暇,视线落在窗外,并没有在意她的样子。
“怎麽?”
“你收一收……”
那股好闻的气息几乎让她脑袋昏昏,话音未落,闭上眼睛就将要倒下。
“妖气。”
“……好舒服。”
只是刚刚醒过来,又被浓郁的妖气熏晕过去的小狗,半张脸埋在那毛裘之中,无意识地蹭了蹭。
再次醒来,不,这次没有发懵,坐起来思考的白牙注意力并没有给到身旁的杀生丸。
柔软,记忆里一般无二的手感。
摸了好几下,摸出来身下是个什麽东西,後知後觉发现自己做了什麽大不敬的事情,她噌地一下麻溜站起挪到了角落里。
久久的沉默。
视线落在那被她压得不再蓬松的毛裘上。丶
白牙讪讪开口。
“杀生丸,我们好好谈谈吧。”
“什麽?”
只是话一说出口,白牙就觉得自己说错了什麽,这话就像是那种晚八点档的烂俗狗血家庭剧里的女主人疲惫了生活,对男主人摊牌的前兆宣言。
“之前,很多事情,都很抱歉。”
感觉像是分开了很久,但仔细想想,不过才几个月。
白牙头顶两只软白的耳朵耷拉了下来,一头银发从肩膀披散至身後,长至腰际。
“你在对什麽抱歉?”
门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往屋里洒进来。
天渐渐亮了。
有什麽人的脚步在往这边迅速靠近,动作之快,声音微乎其微。
杀生丸站了起来,抽出了斗鬼神。
其实没有白牙,狸姬最後也会因自己的贪欲而慢慢所失一切,只不过这个过程会十分的漫长。(大概要小几百年,不动三日月留下的妖丹的话。)
她也想堂堂正正地去赢得爱,僞装成往昔的样子慢慢俘获猎物,但是仅存的妖力不足够维持美貌,那些妖怪眷属又过于低级,污染了她的心智。
好不容易取得的一点儿进展就像镜中水月,在椿手握四魂之玉的影响下……
下了诅咒。
感谢大家的阅读!爱你们!天气热记得喝绿豆汤降温解暑,注意身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