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他的榆木脑袋兄弟问:“那你接下来有空吗,时间还早,不如一起逛一逛?”可以吗?弗雷德看向她。“呃,当然可以。”安德莉娅没理由拒绝,再说她也很珍惜和弗雷德做朋友的机会。“那快走吧,否则我就要被吹成冰雕了。”乔治上手拉着两人的胳膊,再不走他可要被冻傻了,他这怨种兄弟。他拽着两个人把他们拖回了热闹的霍格莫德的大路上去。上次买的滋滋蜂蜜糖吃完了,安德莉娅早就想来再买些回去。乔治迅速窜进了各色商品中去,坚决要给他的兄弟创造出一点机会来。不过,弗雷德可没有领他的好意,他表现地比乔治要兴奋多了,拿着大口袋这边装一点,那边再装一点,简直比安德莉娅还更爱吃甜食的样子。很快,安德莉娅就挑好了东西,想着刚刚这两人在外面等了她好一会,担心他们着凉了。“我先去三把扫帚点几杯黄油啤酒,你们买完了过来找我。”“一会见。”他们短暂的分开了。三把扫帚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她先点了一杯热黄油啤酒,在一个角落找到座位幸福地猫着。燃烧的壁炉散发的温度让她昏昏欲睡。“你好,我能坐在旁边吗?其他都没座位了。”一个年轻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是一张大大的桌子,还能再坐几个人。安德莉娅一个激灵抬头,是个黑色卷发,灰色眼睛的高大的男孩子。安德莉娅觉得眼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她忘了回答他的话。那个男孩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你好,我是塞德里克·迪戈里,请问我能坐这吗?”“当然。”安德莉娅神色复杂。塞德里克·迪戈里。最后的记忆在六年级,黑色的一天,混乱的开结束……恐慌的开始……一个年轻生命地逝去……另一个黑暗的重、生。迪戈里无辜地牺牲了生命,他的牺牲被魔法部扭曲成了邓布利多夺取政权的手段,没人记得这个原本是为霍格沃茨争取荣耀的可怜的男孩。他的死,甚至没能掀起太多水花。很快就被人遗忘。战争……现在他坐在她的面前,扬起笑容,伸出手,“你好,我知道你,进校以来每年都是登堂入室进行时进入十月以后,城堡里的冷空气更严重了,嗖嗖的冷风刮在身上,每当有穿过院子到城堡外面去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将巫师袍裹得再紧一点。湿漉漉的冷空气弥漫在校园,不少人得了感冒,庞弗雷夫人忙得手忙脚乱,她的提神剂喝了会让人耳朵喷出蒸汽,但是十分有用,第二天大部分的人就痊愈了。接下来一连十几天天气也没能好起来,整天阴雨绵绵的。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安德莉娅看见了海格种的南瓜一个个长得有马车那么大,应该是施了膨胀咒。都是为了万圣节做装饰用的。上周从霍格莫德回来之后,只要她在图书馆,都能碰上来找她探讨学习的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行事温柔体贴,说话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为难,更是个知识十分丰富的人,安德莉娅也觉得和他交谈十分的舒服。于是图书馆内常常能看见一对相貌优越的男女坐在一起,两人凑在一块,对着书上的内容小声的交谈,图书馆不许大声喧哗,有时动作亲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