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悦目说,「有种你今天就打死我。」
「你当我不敢?!」陈父挥起球杆——
咣啷!
花瓶碎落,球杆还举在半空,台阶上咯哒咯哒,脚步走得很稳很慢。
客厅里两人停下动作,一时间忘了反应。
艾琳娜面无表情,拾级而下,「住手。」
陈悦目闭闭眼,将相框丢在地上。
「看你教出来的孽种。」
每一次他们父子干架艾琳娜都躲在一边。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今天,她想她或许也不是个称职的妻子。
「我说住手。」她转头,瞪着自己的丈夫,原话奉还,「只要你在北江,就休想胡作非为。」
有半秒钟安静,陈父不可置信,随後声音都变了。
「你说什麽?」
不破不立,这决定艾琳娜想了很久,是时候有个了断,「我说,从今天起你休想胡作非为再欺负我们母子!」
陈父举起的球杆当成拐杖撑在地上,荒唐大笑,「你敢跟我这麽说话?这几十年你吃谁的用谁的?居然敢跟我这麽说话?」
艾琳娜闻言瞪大眼,气势汹汹从厨房拿来油倒在那副碍眼的油画上。据说这幅画之所以是红色调是因为画家在画全家福之前还在布上画了另一幅画,而原画的名字就叫《复仇》。
她对准油画按下点火器,骂道:「姓陈的,你别忘了你用谁的嫁妆谁的前途起的家。没我你狗屁不如!」
火焰熊熊燃烧,与画逐渐融合,吞噬。他们的「家」被烧得四分五裂。
男人踉跄冲去厨房拿水扑火。
「洪姐!洪姐!」
洪婶照惯例被他支出去。
陈教授满身是汗,头发和衬衫沾满灰屑,愣生生望着几千万的灰黑残骸。
男人一个不留神跌落,满身水渍污垢狼狈不堪。
这个家是个充满绑线的傀儡之屋,对他们已无幸福可言。曾经的美好回忆在刚才烧起的火中灰飞烟灭。
最後一点念想已经不存在了。
艾琳娜居高临下说:「我们离婚吧。」
*
一个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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