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都买凌晨的经济舱票,那时候会便宜很多。
头等舱位置宽敞得不像话,还能调整座椅到躺下。由于侯印玖买的是双人头等舱,所以我们两个人的坐位合起来能并成一个比较宽敞的床,有阻隔板,拉上以後看起来就像单独的房间。
除了常规的点心和定时三餐,头等舱的登机礼物是每位乘客一瓶香槟。我不会喝酒,但还是开了尝一尝——果然不是我喜欢的味道,所以最後我还是选择在显示板上点了一罐可乐。
我喝着可乐,看窗外被夕阳金光笼罩的云,云浪翻滚,将落未落,美不胜收。
侯印玖握着我的手,问:“姜衡,你的梦想呢?”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只想赚很多钱,然後靠这些钱去支撑我的爱好和兴趣。”
“比如?”
“比如……弹钢琴?”我说了其中一个。
“这个我可以教你。说说其他兴趣?”
我的声音很小,他凑到我耳边才勉强听清我在说什麽:“我想学开飞机。”
我是认真的。
我并是不想做飞行员,我只是觉得开飞机挺有意思,有点想学,学乐器也是同理。
我并不想专精什麽,只是想赚很多钱,然後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仅此而已。
“那我们研究生毕业以後去学飞行驾照。”侯印玖看向窗外一层层翻滚的云浪,“私人直升飞机驾照学起来不会很花时间。”
不会很花时间,但是会很花钱。
大概用时两个月,但在这里光是把驾照学出来就要花三十万左右。
拿出这麽大一笔钱去学开飞机,我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不过驾照考了,还得有私人飞机才有用武之地。”侯印玖握着我的手感叹。
我看着他的侧脸,想到以前没见过他但时候觉得他一定是大少爷脾气,说:“以前我以为,像你这种身份出门都是私人飞机往来的。”
毕竟他家的産业也包括航空和运输方面。
侯印玖轻轻摩挲着我凸起的关节,轻笑着说:“可惜我买不起。让你失望了?”
侯印玖说的不仅是买不起,更是指他没有买的权力。
就像想买游艇的侯六,本来想先斩後奏买回来再向上报备,最後不仅被搅黄了,转让出去的股份还被削了一部分给侯印玖。
在继承人没有被正式抉出来之前,谁都不能轻举妄动,谁都在想办法吞并别人的利益。
我伸出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不是只能买。”
对他来说,不是只能买,还可以继承。
“但是不会有了,姜衡。”侯印玖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很轻很柔地说,“我已经不想和他们再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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