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闭口不谈,逃避问题。盛矜与任他靠着,用一种很缱绻的眼神不错眼地望着他,苏涸偶然与他目光相撞,又急急忙忙转过头去,抬手用手背擦掉唇上的口水。“我们快回去吧。”苏涸脸颊还红着,显然情绪还没有回复。盛矜与盯着他一直看,将近半分钟后,才大发慈悲放开他,乖乖开了副驾的门坐进去。苏涸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身去开车。一路上,他都能隐约感觉到副驾投来的灼热目光,如此大摇大摆,理直气壮。看得他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万分不解。回到小榭园,苏涸扶着醉醺醺的盛矜与进门。s037照例扬着笑脸迎上来,一见到眼神迷离脚步虚浮的盛矜与,说道:“少爷又喝酒啦!凌姐回小楼了,我把她叫过来吧!”“不用了037,我可以照顾他。”苏涸微笑道。s037挪动着大白身体跟在他们身后:“那我提前放好洗澡水,少爷就算醉了也一定要洗澡的,其他的就拜托你啦!”“没问题。”苏涸推开卧室门,架着肩膀上的人慢吞吞往里走,提醒道:“脚下有东西,你小心。”“我还没有醉到天翻地覆,你可以不用担心我的智商。”盛矜与抬脚迈过去。“那衣服你自己脱,洗澡你自己可以吗?我去给你拿点喝的,不然你的胃受不了。”盛矜与歪在床头,手背挡着眼睛点头:“嗯。”苏涸将信将疑的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下楼去厨房翻找几圈,拿了酸奶上楼。他以为盛矜与估摸已经去浴室了,谁料他还是那个走时的动作,一动不动靠坐在床上。苏涸知道盛矜与睡前是一定要洗澡的,可现在……难不成还要他帮忙脱衣服吗?苏涸端着酸奶走过去,拍拍盛矜与的肩,对方显然还醒着,一听见他的动静便抬起头来。一双醉醺醺的眼睛迷离而深沉,似乎花了一会时间,才把视线才聚焦在苏涸脸上,盛矜与蓦地笑了,眼神像化开了坚冰,直盯得人脸颊微红。苏涸被他这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从心头到指尖都泛起一阵酥麻,这种感觉怪异而陌生。他下意识把手缩回去,却突然被人捉住,盛矜与握着他手的皮肤几乎滚烫,像他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带着一股炽烈到无法拒绝的热度。盛矜与捉着他的手放在脸颊边:“我好热。”他脸颊贴着苏涸微凉的手背,几不可见地轻轻蹭了蹭。苏涸指尖颤抖着蜷起。他想收回手,却没有抽动。此时的盛矜与就像某种大型犬,发作起来又粘人又不要脸,他低声说:“我把空调给你调低一点,好不好?你放开我?”他循循善诱的声音到底起了些作用,盛矜与手劲松了松,苏涸这才得以脱身,起身去调低空调的温度。再回来时,他先发制人,把酸奶递出去:“喝一点就睡吧。”盛矜与曲着一条腿坐着,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是很霸气的坐姿,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自己扯得大敞,露出了结实好看的腹肌,实在有些野蛮。可即使如此,他的脸依旧是英俊的,他坐在那依旧是那个通身贵气的大少爷。苏涸再次不得不承认,盛矜与的魅力确实男女不济,统统都能收割。就在他愣神时,盛矜与就着他的手嘬了一口酸奶,然后像模像样地皱起眉,厌弃地说:“苦的,不好喝。”苏涸一愣,下意识反驳:“怎么会呢?”盛矜与看着他不说话,似乎很坚定自己的看法,苏涸这才将信将疑地想,难道是过期了?可眼下他是用玻璃盅盛着酸奶上来的,包装盒还在楼下厨房,而且按理说,凌姐每天都会核对厨房的所有吃食,不可能有过期的漏网之鱼。“是不是你喝了酒,嘴巴苦呀?”苏涸疑惑地问。盛矜与静静看着他:“你可以尝尝。”苏涸又是一愣,脱口而出:“这怎么行!”可话出口后他又后知后觉,不对,盛矜与说的和他想的似乎不是一回事,他让自己尝的是酸奶,不是他的嘴巴……“你想哪去了?”盛矜与挑眉问他。苏涸噌一下闹了个大红脸,他别开眼睛,有点气恼,恼自己怎么会一下子联想到哪去了?都怪盛矜与,对,都怪他!苏涸气呼呼地舔了一口酸奶,白色的粘稠沾在他唇边一点,他砸摸几下,眉头也皱起来:“不苦啊,肯定是你嘴巴……唔!”话还未说完,就又被堵了去,盛矜与来势汹汹地逼近,在他上唇上狠狠嘬了一口,又轻轻舔上两下,直到把沾在唇上酸奶都舔净,还恋恋不舍地这唇上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