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开车就把位置让出来。”
调休的三天,耐不住隋聿的软磨硬泡,贺安松了口,任由他安排了短期的出行计划,他什麽心也没操,途中吃吃喝喝睡睡,遇上赏心悦目的风景便停下来,草原丶荒漠丶湖泊丶河流,这里地广人稀,车开出去老远,看到的活物多是野生动物,两人一车奔波于天地之间,显得渺小极了。
刚来时,贺安跟着路世卿出去过几次,但当时两个人尚在磨合期,不由得会操心,总感觉不踏实。如今是隋聿在身边,他毫无後顾之忧地做甩手掌柜,让吃就吃,让睡就睡,遇到新奇的事物就被叫醒观看,有些叫不上来的动物植物,还能听到绘声绘色的解说,以前倒是没发现隋聿还有当导游的潜质。
“我私底下做功课了。”
“准备挺充足。”
“那当然,否则你不满意,以後都不肯跟我出来了。”
“谁答应你以後了?”
“那就以後再说。”
隋聿陪笑,凑过身去帮贺安系安全带,两个人挨得近,胸膛贴着胸膛,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从一开始的平稳逐渐加快。
嘴再硬,心早已经露了馅儿。
“贺安,我好爱你。”
隋聿不想忍,直勾勾看着贺安表白,看到他目光躲闪,耳根一点点变红,心口小鹿乱撞的感觉越发明显。
“我能不能再亲亲你?”
“别得寸进尺。”
“亲一下。”
“隋聿,你给我滚开!”
“既然不让亲那就蹭一蹭吧。”
隋聿臭不要脸,把脸埋在贺安的脖颈处乱蹭,喷洒的呼吸吹得他直发痒,一气之下咬住了他的耳垂。
“嘶……不疼……”
“再不起来我把你耳垂咬下来。”
“你要先松开我才行啊。”
贺安气不过,又狠狠咬了一下才松开,隋聿捏了捏带着牙印的耳垂,总算消停了。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援非归国的日期临近,分配往各地的医生要回Z·S友好医院集合,前来处理动乱和後续事宜的部队也完成了使命,届时,由国内派专机一同接送回国。
一群人回到集合点等待,欢欣雀跃的情绪溢于言表。
贺安有点发愁,他与隋聿又不清不楚地纠缠在了一起,对前路的规划有些举棋不定,路世卿大概看出了他的犹豫,盛情邀请他先跟他回B市。
“回去其他事情放一边,先让我爷爷给你号号脉,系统的调理下身体。”
“再说吧。”
“怎麽,怕隋队相思?”
“少说两句憋不死人。”
两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听到广播里召集全体援非医生,于是想跟着去往礼堂。
“各位,专机已经抵达首都机场,下午啓程回国。但目前有个紧急情况,邻国发生地震,伤亡惨重,向世卫组织请求医生支援,国内已经发来指示,意欲派出一支十二人的队伍前往。因为尚有馀震,危险重重,救援首先遵循自愿原则,不足情况由领队和副领队补足。留给我们考虑的时间不多,有意者可以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