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一头雾水,正要发问。
忽而——
“秦姑娘?”
季兰书和萧玉各自从两侧而来。
见到彼此,先是一愣。
看到萧瑾,愣上加愣。
在三脸懵逼中,岑奕挑了一把椅子坐下。
“都到齐了。”她微笑道,“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萧瑾:“开始什么?”
岑奕:“圆桌会议。”
三人:??
三人茫然落座。
岑奕掏出一尊香炉,插上香。
不等几人开口,岑奕先发制人:“你们找我做什么?”
萧瑾等人面面相觑,皆有些难言。
“先提醒你们,香已经点上了。”岑奕道,“心理咨询费,一炷香一千灵石。”
萧瑾愕然地看向岑奕:“遥儿,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分明那么善良。”
岑奕警惕回瞪他:“你不能因为我人好,就白嫖我的劳动成果。”
萧瑾:……
最后,还是季兰书豁出去,道:“我找秦姑娘,是想请你帮忙解开阿瑾的心结。”
萧玉惊讶:“我也是因为这个而来。”
萧瑾自罗阳宗重返萧氏后,虽已不再因季兰书与萧玉、萧道成之事动怒,但依旧不同他们说话。
所以,他今日来找秦遥,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做中间人,消除萧瑾与他们之间的隔阂。
毕竟,萧瑾似乎只能听得进去她所言。
萧瑾闻言冷笑:“亲手缚的结,倒要旁人解?”
“咔嚓!”
岑奕嗑了一颗瓜子,而后看向萧瑾:“你说说,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萧瑾有心想和秦遥交心,因此犹豫一二后,坦白道:
“幼时,府中满庭枇杷树,我却不曾吃过一个。但凡想摘,定会被呵斥。可萧玉却从不受限制。”
回忆起童年受到的苦,萧瑾眼神黯淡。
岑奕公平公正:“确是偏颇。”
“不是这样的!”萧玉激动道,“阿瑾幼时误食枇杷,浑身红疹高烧三日。”
萧瑾:??
岑奕也是一愣,随后她幽幽看向萧瑾。
“所以是因
为你过敏,才不能吃。然后你不记得自己过敏,觉得家人偏心?”
萧瑾:……
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
许久,萧瑾回神,继续控诉:“萧氏子弟周岁礼上,父亲都要在长老院前亲赐玉佩。可我从来没有。”
记事起,他便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十岁那年,季兰书无意发现他的心事,便将自己用零花钱买的玉佩送给了他。
虽然那时候季兰书错把“鸳鸯”当成“鸡”,没意识到送鸳鸯玉佩的暧昧。
但这无疑给了萧瑾慰藉,也正是因此,他开始对季兰书上心。
萧玉一言难尽地道:“你周岁那日,是你亲手摔了父亲赠予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