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潘不信,嗤之以鼻:“若真如此,你为何要拖到最后?”
岑奕轻快道:“不过是想尝尝,压台亮相的滋味。”
简单来说,就是想装一把。
别说,还挺爽。
庄潘:“你!”
“更重要的是……”岑奕打断他,“让你体会一下,和即将到手的胜利,擦肩而过的感觉。”
顿了顿,她意味深长地补充:“就像方才炼丹炉炸时,我的心情。”
庄潘被她看得一激灵,脚下一个踉跄。
她知道了什么?
岑奕点到为止。
而后丢下失魂落魄的庄潘,走向朝她跑来的同门。
“岑奕!岑奕!”
在一声声喝彩声中,她随着罗阳宗众人,踏着来时拥护团铺设的红毯,凯旋而归。
……
岑奕累了一日,回到别院吃过晚膳后,早早就打算歇下。
正欲掐灭烛火,房门却被轻轻扣响。
木门“吱呀”打开一条缝隙,探进来归玉长老的半张脸。
归玉长老:“小奕儿,师父带你讨债去!”
岑奕:??
归玉长老提示:“无隐门。”
岑奕瞬间了然。
在炼丹炉炸开之后,她第一时间半开天眼,查询魂魄踪迹。
不出所料,那满地的碎片中,残留着“恶念”。
闲怀长老的恶念。
“魂魄痕迹只我们能瞧见,做不得证据。”归玉长老道,“所以,我们悄悄去讨债。”
岑奕:……
默然片刻,她道:“师父,这不合适吧?”
归玉长老没想过会被拒绝,当下震惊不已:
小奕儿何时背着他,偷偷有的道德感!
不等他疑惑出声,岑奕又认真道:“穿宗服去不合适。”
“……”归玉长老深以为然,“你说的有道理。”
师徒二人快速换掉外衣。
临走时,岑奕不忘扯来一块布,裹上归玉长老的脑门。
归玉长老:??
岑奕解释:“师父的脑袋太高调了。”
会发亮。
归玉长老听话地裹紧脑袋上的布,不由赞叹:“果然,在偷摸一事上,还是小奕儿你有见解。”
岑奕含笑:“在夸人一事上,师父也很独到。”
师徒俩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对方的夸奖。
他们罗阳宗不养闲人。……
翌日,午后。
罗阳宗年轻弟子们相约出行采买,为即将到来的“千机”比试筹备物资。
在后园碰面后,他们一同朝前厅走去。
然而才至前厅,尚未进屋,他们就听见一阵喧哗声。
厅堂内,温孤常领着闲怀长老与庄潘,面色阴沉,正在对秦宗主和鹤白长老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