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为贞有些好奇:“那你每年都会跟她说生日快乐吗?”
“当然。”
“哇!你真好,我就没有这样的待遇,这几年都没人祝我快乐了,我也不求有人能给我过个热热闹闹的生日,但至少要说一句‘生日快乐’的吧!害,所以说我最受不了孤独。”
谢望秋挑了挑眉:“我不就跟你说了?”
“所以觉得你人很好呀!”
谢望秋安静了一瞬:“那人之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啊?男生还是女生?在给你发好人卡吗?”
谢望秋方才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许久后,他回:“女生。”
“在给我发好人牌吗?”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许是想到了什么,他露出荒谬的表情,“但她好久没回我消息了。”
“多久?”
须臾片刻,一道喑哑的声音响在晏为贞的耳畔。他说:“得有五年了吧,我也快记不清了。”
“……”晏为贞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立刻在副驾驶坐上端正地坐好,并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多嘴的。”
“小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此刻的面庞却是落寞的。晏为贞不敢再多说话了,转过脑袋继续看窗外的景色。
临隙是一座靠海的小城,而三中就建在临隙最东边的一个海滨小镇上。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广阔的海边公路上,迎着凛冽的海风迅速向前。落日在天际划出一道血红的影子,黄昏的海面倒映着金色的波光,正被徐徐清风推着漫上寂寥的沙滩。
晏为贞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出声:“我在这里下车!”
“你家离这还有段距离吧。”谢望秋嘴上这么说,但车速已经慢了下来。
“我想吹吹海风!”
谢望秋点点头,将车停在路边,然后侧眸看她。晏为贞背好书包,笑着朝他招手后就准备下车。她刚打开车门,咸湿的海风混着刺骨的寒气立刻朝她涌了过来,她被冻得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晏为贞刚走出几步,许是想到了什么,她又跑回车旁,礼貌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坐在里面的男人嘴角正叼上一支香烟,听到声音后,降下车窗看向她。
“我突然想起来还没付车费。”
他摘下烟,冲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答应过你奶奶要把你安全送回家。”
晏为贞有些为难:“真的不用吗?”
“嗯,去吧。如果想回家的话,打电话联系我就成,我到时候过来接你。注意安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生日快乐。”
“谢谢哥哥!”
谢望秋确定她是安全的之后,才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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