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飞白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自从为父回来复命,皇上就起了戒心,只有把你们都困于京兆,他才能放心。”
忽然,闫晓芮蹦出一句,“爹,你不会是要反了吧!?”
闫铭策立即捂住她的嘴巴,“胡说什么呢?你想让咱们全家掉脑袋?”
闫晓芮这才察觉自己说了些什么,也捂住嘴,颇有掩耳盗铃的架势。
几人对她的大线条无语至极,闫飞白沉声道:“现在朝堂风云变幻,二皇子虽然犯蠢,但是有皇后和其母家在背后托举,皇上也不会动他。”
闫铭策问:“那父亲您和妹夫有何打算?”
“妹夫?”闫飞白微微一愣,随即就想到他说的是秦瑜,连忙解释:“你妹妹已经和秦瑜那臭小子和离了,以后休要再称呼他妹夫。”
“和离?为什么?”
除了闫飞白,所有人都看向闫晚琬,小妹成婚没来送嫁,等来京了,小妹竟然和离了。
闫靖宇怒火中烧的质问:“是不是姓秦的小子欺负你?”
闫晓芮不甘示弱的撸起袖子,“我这就去掀了他的将军府。”
闫铭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冷芒自带一股威势,让人不寒而栗。
闫晚琬心底暖暖的,回想陆家那两个所谓的亲生哥哥……呸呸呸,竟想什么晦气的东西呢!
“哥,他挺好的,没欺负我,是我要和离的。”
“为什么?”闫铭策不解,和离后对女子的名声伤害太大。
闫晚琬明白古人对女子的名声十分看重,只能讪讪的看了闫飞白一眼,小声说:“爹是镇南王,如果我再嫁给秦大将军,你说圣上……”
她欲言又止,但利害关系在场的人无一不懂,两个至高的武将结为亲家,皇上恐怕晚上都睡不着觉吧!
顿时,一道道锐利的目光瞪向闫飞白,似乎在控诉他什么破身份,竟然敢坏了小妹的婚事,真是罪无可恕。
只有闫飞白瞪着大眼,这闺女……坑爹啊!
二皇子贼心不死
正当闫飞白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时,闫晚琬忽然转过头,语气轻松地问道:“爹,我在城郊庄子里的那些兵,现在怎么样了?”
闫飞白先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放心,都给你安排妥当了,一个不少。”
闫晚琬嘿嘿笑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些士兵虽然身体有残疾,但个个都是精锐,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闺女,”闫飞白忽然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你和东平郡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晚琬沉思片刻,坦然答道:“算是半个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