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期盼这些莘莘学子,未来能在朝堂之上崭露头角。哪怕他们并非为了她个人,出于对家乡的眷恋,也定会为自己的故土谋取福祉。
如此一来,朝堂之上便不会被某些人肆意操控,独揽大权。
怀揣着这些念头,闫晚琬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着南平府的商会总部走去。
走着走着,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踪。
她佯装若无其事,目光随意地落在街边摆放的盆栽上,看似在悠然欣赏,实则在不经意间,已将身后跟踪之人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名身着破旧衣衫的书生。
闫晚琬不动声色,继续向前走去,故意选择愈发偏僻的路径。
待走进一条死胡同时,那书生也跟了进来。
可眨眼间,闫晚琬的身影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书生满脸困惑,低声自语。
“你是在找我吗?”清脆的声音骤然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书生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再一眨眼睛,闫晚琬已稳稳地站在了他的面前,眼神中带着审视,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鬼鬼祟祟之人。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闫晚琬声色俱厉,寒声质问。
那书生闻言,惊恐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没有。”
闫晚琬二话不说,手中利剑如闪电般落下,稳稳架在书生的脖子上。
她目光似冰,紧紧锁住对方,一字一顿地逼问道:“不说?”
话音刚落,剑锋微微用力,瞬间划破了书生脖颈的皮肤。
殷红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死亡的阴影刹那间将书生彻底笼罩。
“县主饶命啊!在下见您孤身一人,实在放心不下,生怕您遭遇不测,所以才在后面跟着。这纯粹是巧合,绝无半点恶意!”
书生“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闫晚琬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美目之中的寒意如腊月冰霜,并未因书生的求饶而有丝毫消融。
“是巧合,还是心怀不轨,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柳眉倒竖,朱唇轻启,话音未落,手中宝剑又往前递了一分。
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书生脖子上的伤口迅速蔓延,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他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停打颤,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我说!我说!”
他慌乱地摆手,语速极快,“我家中贫寒,前些日子好不容易考上了秀才,本想继续赶考,却凑不出盘缠。早就听闻县主您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所以才想向您借些银子做盘缠。待我日后高中,必定加倍奉还,绝无虚言!”
闫晚琬神色冷淡,美目之中不见波澜,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