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晚琬神色平静,从容而言:“你无需担忧,十日之后房屋便可落成。”
“十日?”府尹不禁惊愕出声,心中暗自思忖,县主莫不是估算错了时间?这可是数万人的居所啊。
正当他欲开口问询详情之际,便闻闫晚琬再度启唇。
府尹心下暗忖,此次县主总该是考虑周全了吧,毕竟这所需的钱财与粮食皆非小数目……
却听闫晚琬说道:“建房期间,可令那些百姓协助清理道路,以便尽快让众人各归其家。众人长久聚集于一处,易生暴乱之事。”
合着人家根本没有把这些事放在眼里,可他那该死的好奇心啊!
“那些粮食?”
“放心,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运来。”
送走府尹,闫晚琬立即找来管家询问粮食的采购情况。
“县主,眼下附近粮价俱已数倍于往昔,若此时大肆采购,所需银钱亦将多出数倍,委实得不偿失。”
“全都涨了?”
“正是。”
“且将他们的库存与索价呈来。”
管家随即将几家大粮商的统计情况呈上。
闫晚琬一瞧,只见那普通糙米竟索价等同于精米,且几家粮商价格如出一辙,仿若事先串通商议好了一般。
再观其库存,她纤手一指其中一家,问道:“此乃哪家粮商,库存量竟如此庞大?”
“此粮商背后倚仗户部,掌控着全国半数之粮食。”
闫晚琬嫣然一笑:“既如此,咱们径直从他处采买便是,何必再分散于其他几家,徒增算账之繁扰。”
“县主,您欲购置多少?”
“他有多少糙米,咱们便要多少。”
管家闻得此言,顿时怔在原地,呆若木鸡,心中暗自思忖:县主她没在开玩笑吧?
鸡飞蛋打一场空
闫晚琬见他毫无反应,不禁疑惑地问道:“你可是还有其他事情?”
管家满脸不敢置信,又重复询问了一遍:“县主,当真有多少便买多少?”
“哦!你可是担心银子不够?”
闫晚琬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块木牌递向对方,“有此木牌,你可提取千万两白银,购置此次粮食所需费用自是足够。”
管家深知这令牌的来历,当下也不再多问,接过木牌便径直去处理事务,接下来可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