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怒目圆睁,原来竟是他,他绝对饶不了他,饶不了陆家。
众人唏嘘,想不到陆二少竟然有这么一段隐藏的深情,难怪他不喜欢参加聚会,又常年在外游历,恐怕是不忍看到心上人和妹妹卿卿我我吧!
有感性的贵女已经感动的抹眼泪,这样深切的感情如何能不让人动容,虽然他最后做错了,但人这一生谁还不会犯错呢?
接收到众人同情的目光,陆阳布整个人都碎了,他愤怒的摇头吼道:“不是,这一切跟我没有关系。”
可在证据确凿的前提下,他说再多也是苍白无力的。
“闭嘴,跟我滚进去,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陆正平怒不可遏的低吼,然后对众人拱手说道:“各位抱歉了,陆家招待不周,日后定当亲自登门之致歉,诸位请回吧!”
闫晚琬嗤笑,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晚了?
正常府上的主母早在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就将宾客遣散了,绝不会让她们在这将热闹从头看到尾。
虽然其中有陆婉茹想留下他们看自己笑话之举,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笑话的只有陆家人而已。
贵女们犹豫着不想离开,但主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她们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回去分享今日吃到的劲爆大瓜。
看着空旷长廊,闫晚琬百无聊赖地感叹道:“哎!来了京兆,我的脾气都收敛了。”
秦瑜无语望天,很难想象她不收敛时的样子。
“你毁了他的名声。”
“那又怎样?杀人多简单,但是让一个人名誉扫地更有意思。”
不怪她对陆阳布下狠手,先是找杀手吓到母亲和姐姐,后又想阴招毁了自己,她不还以颜色多对不起他。
而且她厌倦了在末世一刀一个头的枯燥生活,生活嘛!就需要来点调味剂才舒爽。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陆正平拉着陆阳布跪在二皇子面前请罪。
他斟酌着说道:“殿下,这次的事情是个误会。”
“误会?合欢散,那些信都是误会?”
二皇子气急反笑,他们还能将那些把戏做的再明显一些吗?真当自己是傻子了?
陆家人顿时左右为难,如果说是,那就是说
陆阳布说的那些是真的,陆婉茹利用二皇子陷害闫晚琬;如果说不是,那就证明陆阳布的确对二皇子有非分之想。
无论是哪种,二皇子在他们陆家人手里都是被利用的那个,他们能讨得了好才怪。
陆正平无奈,急忙给陆婉茹使眼色,希望她能帮着说了句,不至于让二皇子怨恨他们。
陆婉茹眼睛都快擦肿了,也没想出该如何消除二皇子的疑惑。
最终只能一狠心,直接将所有过错推到陆阳布身上。
她跪在陆正平身旁,潸然泪下的望着二皇子,“殿下,我知道二哥对您……我以前跟他说过,为此父亲还将他撵出去习武、游历,就是希望他能忘了这段不正常的情谊,没想到他还是……”
她不断地磕头认错,“殿下,二哥他只是情难自禁,请您不要责怪他,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我愿意代二哥赎罪。”
陆阳布做梦都没想到会遭到妹妹的背刺,他不敢置信的瞪着她怒吼:“陆婉茹,你要不要脸,这一切分明都是你让我做的,现在事发你就将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我是你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