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厚此鄙薄,她对陆沭阳兄弟二人那是左右开工,务必做到不偏不倚,鞭数一样。
她一直坚信一句话:一直犯错的人没有错,一直原谅的人才有病。
既然姓陆的都听不懂人话,那她只能用鞭子教他们如何长脑子。
陆沭阳一介书生,三两下就晕了过去。
陆阳布终于反应过来,挡在兄长身前嘶声力竭的吼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真不想当我们的妹妹了?”
“陆二少,你是不是没有脑子,昨日是你说死也不承认我的,怎么现在又说这些话,怎么这王法都要由你们陆家说了算吗?”
陆沭阳哼唧了一声,也渐渐清醒过来,挣扎着站起身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们回去?”
他算看出来了,闫晚琬根本没将他们,乃至陆家放在眼里,更不会听他们的摆布。想要跟她说上话,只有按照她的规矩来。
闫晚琬终于露出满意地笑,“陆家的事,你能做主吗?”
陆沭阳心头“嘣噔”一跳,“你想要什么?”
“敞亮,我要的不多,就陆家除了京兆的所有的良田和庄子。”
“不可能。”
陆沭阳毫不犹豫的否定,他最清楚家中产业,别看他们在京兆没有几处庄子,那是因为大部分都放在了外面,不然怎么能维持陆正平清正廉洁的人设,所以外面的庄子和良田几乎占据了陆家一半的资产。
闫晚琬并没有愤怒,而是好心提醒道:“将我的要求说给你爹听,看看他同不同意,有答案后再来找我,请吧!”
陆沭阳沉默片刻,对陆阳布低声说道:“我们先回去。”
“可是……”
“走。”
两人带着一身伤,踉踉跄跄的离开现场。
闫晚琬抚摸着攀上手腕的藤蔓,低声笑道:“那女人够狠,真不错。”
藤蔓似是不满的求抚摸,她哭笑不得的摸了它两下,“你也不错,帮我盯紧陆家。”
此刻,大门被敲响,闫晚琬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
门无风自动,秦瑜的侍卫凌影警惕的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内,就听到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进来吧!”
他走进院内,在堂内看到闫晚琬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品茶。
“你回去告诉秦瑜,准备好我要的草药,明天开始我会为他治疗。”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药单交给他。
凌影震惊,“你怎么知道将军同意了?”
闫晚琬微微一笑,“如果他没同意,你不会出现在这里,去吧!”
然后,凌影就如来时一样,云里雾里的被送了出来。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连个人影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