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内的第四次,少女坐在黑暗囚室的一角,很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不自觉地将雪白细嫩的双腿张得开开;莫名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将小手伸入两腿间,搔弄自己的下体;隔着棉质底裤,慢慢抚摸敏感的花蕊,唇间溢出的喘息逐渐急促。
“啊……舒服……嗯嗯……”
舒畅的美感快地往身体各处流窜,羽虹索性把手伸入湿濡不堪的亵裤,雪白中指在肉缝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余的手指则在花蕊上轻轻揉压。
“啊……好棒……哦……”
压抑许久的肉体欲望,在理性有意解放之下,一点一点地泄出来,少女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娇喘着,褴褛破损的衣衫半褪,半遮半掩地裸裎着娇躯,细嫩的手指放在自己小鸽般美乳上,怜惜宠爱地搓揉、掐捏;用指尖捏弄起那两朵蓓蕾,时轻时重地捻着充满弹性的乳尖,羽虹的呼吸变得杂乱且急促。
“嗯……嗯……嗯……”
粉红色的花瓣伴随着蜜浆滋润,散出晶莹的水光,她纤细的兰指浅浅插入,沿着自己的花瓣开始上下滑动,馥郁的蜜浆不断地涌出。
“嗯……嗯……嗯……”
花瓣紧紧吸附住她细嫩的手指,她红润的脸蛋向后微仰,浑圆小巧的美臀频频向前顶耸,雪白的美腿张得开开,好让中指能更继续往里头探索。
在下半身抽搐着获得满足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则是如痴如狂,揉搓自己娇挺盈握的胸部,本来粉红色的乳尖,也因充血肿胀的缘故,变得接近暗红。
这些娇媚动人的景象,都被我一一看在眼底,虽然进度有些落后,但我仍为着羽虹的解放变化而满意。
要获得力量,就必须付出代价,我是用这藉口说服羽虹的。比起那些承受肉体上非人痛苦,藉以获得力量的武者,她其实算是非常好运的,因为她只要积极开肉体的敏感度,不但不痛,还会愉悦得失神,这种快活似神仙的修练方法去哪里找?
当然,如果自己会这么想的话,羽虹就不是羽虹了。她对肉欲的恐惧与嫌恶,让她远比一般女性更难接受这种锻链,但我却很乐见这种情形,因为一个恬不知耻的荡妇,就像是被开过度的煤渣,只有挣扎于理性与肉欲之间,在这样的反覆琢磨中,女体才能够成为光亮夺目的宝石。
更何况,再苦的药,只要有适合的蜜糖搅拌,都能让人吞得下去,而我专门替羽虹调制出来的特殊蜜糖,其名字就叫做正义。
为了得到足够力量,去守护自己所重视的东西,羽虹能够承担的付出与牺牲,总是令我叹为观止,真期待日后某一天,这个浑身燃烧着炽烈血焰的侠女,将会一面歌颂正义、诛灭邪恶,却同时在连续的轻微高潮中,被源源涌出的蜜浆尿湿了亵裤……
“哈啊、哈啊……啊、呼唔……唔……”
随着撩人的喘息声,少女全身轻轻颤动着,拚命想压抑住自己羞耻的叫声,但湿润的红唇间,仍是不时溢出恼人的淫秽呻吟。
“咕啾、咕啾……”
除了嘴里,羽虹胯间也传出了猥亵的潮湿水声,在她手指的来回搓弄下,清纯的白色内裤早已经染上了淫秽的湿润液体。
“呼啊、啊呀、啊嗯……”
羽虹所出的细微呻吟,就像是小动物的呜叫声一样。每当手指抚过自己的敏感带时,她就会出充满情欲的嘤咛。
“讨、讨厌……身体变得好奇怪……脑子里好像……都快空白一片了……”
急促又口齿不清的声音,少女那双无神的眼瞳早已被泪水溢满,摇晃着金,在一阵又一阵的小高潮中,扭腰摆臀,达到了忘我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