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秒,边慈讪笑了下?:“这酒吧挺吵的哈,隔这么近也有点听不清。”
程圻垂眸,似是在回应她的话:“你说什么?没听清。”
边慈凑近他,抬高音量喊道:“我说这里很吵!”
程圻猝然偏头,视线与她相对,若不是身高差距,两人几乎吻上。
他的气息交缠着边慈的香水味,温醇带笑,明明没喝酒,落下?的气息却暧昧得仿佛喝醉。
不,也可?能是边慈喝醉了,因而闻见?程圻的气息,竟浑身跟着战栗起来。
她听见?程圻的呼吸擦过自己的耳尖。
“所以,现在不跟我保持距离了?”
边慈脸一红,为自己几天前的表达辩解:“我说的是公司里保持距离。”
“意思是,公司之外,不需要跟你保持距离了?”
“对啊——”
话落的下?一秒,炽热湿润的唇吻了下?来。
发烫的耳廓同时被一双同样炽热的掌心包裹,他拢着边慈,吻得猝不及防,毫不犹豫,仿佛这一瞬间在脑海中操练过无数次。
深入、绵长。
他毫不客气地碾咬她柔软的唇瓣,温柔的动作中掺了几分报复的戾气。
失落不定的两日,情绪在这他看过无数次,想过无数次的双唇上释放出来。他的吻急切而汹涌,没有浅尝辄止的意思,在她僵怔在原地时,程圻的舌尖已经径直抵开她的唇,直探她唇齿间的金汤力,伴着淡淡酒涩,吮吸她稚嫩的舌尖。
舞池里的动感节拍剧烈鼓动,缠绵不止。
乐声喧天、鼓点沉重,旖旎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粗重的呼吸和心跳中,她的睫毛簌簌颤动,入眼处是程圻下?巴上那颗轻轻晃动的痣。
美人痣,果真美得摄人心魄。
她轻轻喘气,愣怔地盯着他的下?巴。
程圻以为她看的是自己的唇,喉结滚了滚,含着笑意又?低头和她接吻。
太……剧烈了。
她说的不是音乐。
他的吻长而持续,间杂着几次放她换气的时间就又?吻上。
“上一次是碰脸,这一次是接吻,我的进度应该没有太快吧?没吓到你吧?”
他的笑中好?像有了醉意,慢腾腾的,蛊惑般轻洒。
都亲得腿软了才问这话,先斩后?奏,明知故问。
行径很恶劣。
不过边慈可?能有些缺氧,脑袋昏沉着没有回答。
呆愣愣的听到他说:“看来我晚上也要叫代驾了……”
“啊?”隔了好?几秒,边慈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地别开眼,端起水,“哦,哦,对,对,开酒不喝车,啊不是,喝车不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