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完成了。你上去吧。”周凛说。
温白然皱眉,不解地看着他,“阿凛”
“没什么好说的,我敢作敢当。”周凛打断她。
温白然猛地一怔。
她犹疑的眸光最让他难受。
“这破车坐的难受死了,你最好看看它有没有被我打坏。”他移开眼睛,装作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车前盖,不屑地抬起下巴,周少爷招牌的轻慢神态跑出来,“坏了我赔你十辆。”
他一如往常的口吻和语调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没有吵架,没有那个莽撞的吻。
温白然在他眼里看出了他竭力想要掩饰的痕迹,它们和他的受伤一起,藏在很深很深的地底。
熟悉的酸楚再度占据她的心脏。
久久不散。
周凛走了。
李渊晚上打电话来说他回家了。
坐的地铁。
中途不知为什么下错了站,他徒步走了七公里。
七公里。
偏偏是七公里。
李渊有意无意地问这七公里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温白然回过神,平静地说没有。
什么故事都没有。
什么故事都结束了。
挂了电话,她望出家里西晒的那扇窗。
今夜的云很厚很厚。
七公里是个秘密。
是她的里程碑。
但是阿凛,你找不到它。
因为我,
已经把它拆掉了。
……
第33章微妙
那天之后,周凛很久都没有消息。
温白然和李渊见过两面。
他们在中展楼上的那间咖啡厅,巧的是也坐的窗边位。
弹琴的女孩儿不是苏怡。
听说她和周凛也分开了。
李渊给周凛拉了个项目,他去外地考察了。
温白然问是什么项目。
“大运旗下的私立医疗建设。”
外头阳光灿烂,盛夏在今天之后就要慢慢结束了。
李渊放下咖啡杯,金色镜架反射着阳光,在某种角度下几乎透明,“他没资质,核心规划不可能给他,我托了人,给了他一个建材的小案子。”
她愣住,很久才说:“为什么?”
周家是做零售的,他就算想做也应该从家里的产业入手。
建材?
他根本没经验,养尊处优的少爷也吃不了那份苦。
而且为什么是大运?
“就是没经验才去做,在周家他永远只能当个少爷。”李渊这些时可能没有睡好,声音听起来有些弱,温温的,语速也慢,叫人不得不跟着他一起静下来。
“至于后一个问题,我只能说有巧合,当然也有刻意为之。他一直不懂你在做什么,对医疗的了解大概就是每年的常规体检。”他说着,笑了,“现在有机会摸摸门道,看他悟性吧。”
温白然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睫低垂,像在出神。
沉默了许久,李渊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