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会长乖点,男人都没什麽耐心。”
“不能不洗澡吗?我觉得没什麽必要,况且……”顾钰轩越说越想不出理由来,他平时优秀的脑瓜竟然在现在死机了。
沛白摇摇头,似乎被逼得不耐烦了,一把滑到顾钰轩的後腰,凑到他的耳边说到:“要是我今天非要给会长洗澡,占这个便宜呢?会长不给吗?”
沛白脑袋一热就说了出去,虽然他做这事找不到什麽正经理由,但似乎是被顾钰轩这幅不折不挠的样子激起了玩心。
“嘿!这是原则性问题,不能相提并论,谁…谁会给别人洗澡啊?你又不是我爹……”
沛白在一番软磨硬泡下,顾钰轩才同意,但是要沛白转过去。
虽然这种感觉很怪,但顾钰轩还是乖乖的在那里感受着沛白在自己身上打着泡沫,仔仔细细地每个角落,从脖颈到脚趾缝,每个地方都清洗到位。
“会长把头低下来,洗头了。”
“啊?还…还要洗头吗……”顾钰轩并不喜欢这样子,他总是很担心水进到眼睛里,让他难受。
沛白像是回答他的问题一样,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然後顾钰轩就感到本就有些湿漉漉的脑袋被淋上了冰凉的洗发露,沛白的打手开始轻轻地揉搓,很舒服,至少顾钰轩是这麽觉得的。
“会长还真喜欢薄荷呢,从沐浴露,洗发露到牙膏都是薄荷味的,这麽喜欢?”沛白问到,顾钰轩原以为他是不喜欢这个味道,擡起头悄悄瞄了一眼,发现沛白似乎是笑着的,“小家夥偷瞄什麽呢?”
“…我没有,你不喜欢薄荷吗?我…很喜欢。”
“我也应该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呢”
顾钰轩听了之後似乎很高兴,连擦头发的时候都配合很多,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咪。
“这个药…怎麽涂?”沛白看见那些七七八八的药膏和绷带,有些心疼顾钰轩受了那麽重的伤。
顾钰轩此时已经穿上衣服,头发在他强烈要求下自己吹干了,只是因为要上药,露出了後背。
“先消毒,绿色的抹在上面的伤口,短一点的白色的那个,抹在後腰上,然後再涂一层另一个白色药管,然後再贴上膏药。要是麻烦……”
沛白突然将冰凉的膏药抹在伤口上,吓得顾钰轩一激灵。
“不麻烦,会长听话点。我饿了。”
顾钰轩一边忍着伤口处的刺激,和棉签带来的瘙痒感,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起来了,想笑却怕挨着上药,只能抖个不停。
“会长,你再做一些让我匪夷所思的小动作,我会很难办的…”沛白说着将手顺着顾钰轩纤细的侧腰,一路向下,不断刺激着顾钰轩的敏感带。
顾钰轩拍开那只手,然後理了理衣服就嘟着嘴走了。
自己…做了什麽吗?
好像是做了挺多的。
“会长想吃什麽?”沛白帮顾钰轩背着书包,但看顾钰轩似乎走路还一瘸一瘸的,“会长,我背你吧?”说着沛白酒蹲下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顾钰轩看他那样子就觉得好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沛白同学,我走得动。而且我不想引人注目的…等等!你给我等等!”
沛白在听了之後直接站了起来,右手拖住顾钰轩的小腿,左手搂住腰,向上擡去,将顾钰轩抱在怀里。
瘦瘦小小的,肩膀也很窄,腰是一只手就能圈住的样子,一副可可怜怜的样子,但他似乎正嘟着嘴,一脸不满但又因为这个动作来的突然,耳根子又有些泛红,只能说……
怪可爱的。
“会长听话点,不然我可不保证待会大庭广衆之下说出什麽。”沛白笑着威胁到,这让顾钰轩感到不真实。
这真的是平时那个沛白同学吗……
沛白不知道怎麽说好,起初顾钰轩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长得不错的会长。但渐渐地通过一天两天的相处下来,他在不知不觉中想去靠近这位会长,去和他多说话,想去多看看他的笑容,想知道他喜欢什麽,生日在哪一天,去知道和哪些人关系好……等他意识到之後自己也会感到惊讶。
自己为什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