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一个人有多少十年呢?
自己的光阴早就过去了,再怎麽样又如何?
可是她还是要跟江问渔说:「江问渔你没有赢,你永远也没有赢,那天,周知夏,就在那扇墙的後面,他一直都在那扇墙壁的後面。」
江问渔直接将人推开,「你给我滚,你算什麽东西?!「
「我不算什麽东西,可是江问渔,你现在一无所有了,呵呵呵呵。」
出不了气,也要让别人痛苦。
赵薇坐在地上,笑着拍打地上,「你什麽都没有。」
她也什麽都没有了。
好啊,好啊。
洛淮将江问渔的耳朵捂着带离了现场。
只是出去看到的就是冯程秀的手上已经戴上了手铐。
「冯程秀,你啊………」向天林叹了口气。
他是没想到冯程秀拿到证据的手段和他这个人得形象是如此的不符。
冯程秀的眼睛里早就暗淡无光,他真的找不到自己的姐姐了。
比起江平受到所谓的惩罚。
他其实更想要知道自己姐姐的尸体在哪里。
他不想她孤苦伶仃的在外面啊。
可是找不到了。
早就找不到了。
「我不後悔,我不後悔我做的一切。」
人就是这样的。
江平为了给女儿报仇杀人入狱。
冯程秀为了给姐姐报仇将王妈一家迫害至此,也要遭受牢狱之灾。
每个人都可怜,但是每个人的确都犯了错。
能怎麽办呢?谁也改变不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事情。
江问渔从那以後变得不怎麽爱说笑了。
但是身上更加具备着作为继承人的特性,或许这就是最真实的她。
褪去一切以後的她。
她还要拯救摇摇欲坠的家族企业。
这个纵情声色的女人,现在坐在自己家公司的办公大楼里面,处理着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赔偿着一笔又一笔都费用。
她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这麽辛苦。
完全可以把这些事情甩给洛淮来做。
他会有专门的团队处理。
可是江问渔没有,她整理着一片又一片废墟。
她选择面对所有的急风骤雨。
她要强,可是更是想要麻痹自己。
昼夜不停的工作会让她短暂的忘记父亲的事。
让她不会再深夜里面崩溃。
然後又会想起来那个人。
她是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