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淮定位很清晰,圈子里谁乾净多少啊,周知夏跟他们混在一起的就决定了这个男的不会是什麽清流了。
谁也别嫌弃谁啊。
「可是不一样啊,你想想以後要是要拍戏了,为了资源,他们又不是形婚,知夏要结婚肯定就是动了真心啊,你公司旗下那麽多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些事情,那知夏不是带了绿帽子麽?」
「嘿,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为周知夏算的清清楚楚啊。」
「我实话实说。」
「怎麽没见你把你和你未婚妻的事情算的这麽清楚?」
一说到自己的未婚妻,这个人立马闭麦。
「余晏,什麽人是玩玩儿,什麽人是结婚对象你别这麽大了,还拎不清。」他手臂搭在余晏的肩膀上,「你老姐不得把你皮拔下来晾乾才怪。」
「像你和江问渔一样啊,形婚啊,有什麽意思嘛,我不结婚。」
「话又说话来,江问渔喜欢过我啊,不太算是形婚了。」
「那丁小惠呢,你打算怎麽办?」
「惠惠啊,惠惠我是真心喜欢,一切不冲突,江问渔这样的老婆你们可找不到。」
「得瑟吧得瑟吧,说的这麽好听,不过是互相戴绿帽儿。」
「那夫妇就得正啊,这有什麽。」
「算了,我懒得和你扯这些,你们三观有问题。」
余晏说着就要下车了。
「余晏,如果你真喜欢沉可的话,就要当做不喜欢,你知道你姐的脾气。」
余晏进了自己家别墅里,没再回应洛淮。
还想瞒过他的火眼金睛呢。余晏这小东西简直就是手拿把掐的。
关於周知夏和谁结婚,江问渔应该才是最感兴趣的吧。
他没开车去丁小惠那里了,丁小惠应该也已经睡了。
江问渔那个天天要出去浪的人应该还没睡。
果然回去的时候江问渔坐的一哪怕一点点优雅的样子都没有,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手上敲着电脑。
见到洛淮回来了,把电脑合上了。
「在干嘛?干什麽亏心事?」
「看点成年人看的东西啊,怎麽?你寂寞少夫啊,不过洛大爷今天住酒店那房间啊?」
「你有病啊。」
他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身上带着酒气。
「你知不知道周知夏要结婚咯。」
他的馀光看向江问渔。
「啊,随二万礼金,干嘛,你没礼金啊?」
「周知夏要结婚了。」
「我耳朵没聋啊。」
「你不是说人家不如你麽?」
「的确不如我啊,但是周知夏也不如我啊。」
这下子把洛淮整不会了。
「江问渔你真。。。。。。。。真他娘的自负。」
「彼此彼此,洛淮你也是真他爹的狗,回大酒店就是告诉我这个。」
「谁说这个了,正事和你说,你爸现在的确是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