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脸颊在陆纾砚肩膀上蹭了蹭,闻到男人今天家居服上,是一种清新的淡淡西瓜气息。
很好闻。
她前两天才让阿姨换的西瓜味留香珠。
司念趴在陆纾砚肩上嗅够了他衣服上的香气,接着又抬头,她从这个角度,眼前刚好对上陆纾砚喉结。
有关这个部位的一些记忆不自觉地就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司念还记得昨晚她吻上去时,男人的一声闷哼。
于是她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伸手,指腹靠近男人喉结,在最突起的地方,轻轻点了点。
司念点完又立马缩回手。
不过这并不妨碍男人已经感受到了。
陆纾砚低头看到缩着手眼望别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都没发生的人。
他看完之后倒没说什么,只是又面对电脑,接着工作。
司念等到陆纾砚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这回她又继续微微往上坐了一点,离男人的颈间更近,近到她感觉到呼吸都打在他颈间的皮肤,司念越凑越近,低眸望着眼前突起的喉结,望着望着,就用唇瓣轻轻吻了上去。
陆纾砚感受到颈间羽毛般的吻。
他停下手头工作。
这回人好像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发现,或者就是专门要这么做给他的,司念吻着男人喉结,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陆纾砚不由地后仰。
他分开两人的距离,司念的吻落空,陆纾砚看着腿上已经又在开始对他动手动脚的人,问:“你脚好了吗。”
司念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崴着脚”。
“还没有,”她立马换了个表情答,“好痛。”
陆纾砚:“你是左脚崴了还是右脚崴了?”
“我是……”司念答到这里突然停下来。
她是左脚崴了还是右脚崴了来着?
怎么感觉好像是左脚,又好像是右脚。
对面男人眼神严肃审判。
司念迎着这个审判的目光,吞了口口水:“我两只脚都崴了。”
陆纾砚:“……”
司念知道自己被拆穿。
不过自己装瘸装崴脚还不是因为她受不了这男人天天冷着个脸对她了,不管是冷暴力还是只是闹小脾气小别扭她都不想受,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起码在刚得知她可能崴脚的时候,男人脸上神情是绝对关心的。
“你别天天板着个脸对我嘛。”司念是真心地说。
陆纾砚忽然又别过脸,没说话。
司念望着不看她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只能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然后面对着眼前的人,主动吻了上去。
她吻的很深入,舌尖探进他口腔,在每一个角落细细描绘,一个吻吻到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结束,司念感受到男人变了反应,托着她站起身。
他另一手直接扫掉书桌上所有的障碍物。
司念脊背感受到实木桌面微凉的温度。
她被放在上面。
以前两人也在书房做过,所以对于这个场景司念并不陌生,只是她对着现在眼前一张又要开始冷脸狠狠恨她的脸,还是想从他脸上看到点别的。
司念比陆纾砚先一步。
她感受到他都愣了一下。
司念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