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慈本人则很矜持,回给她一个温婉得不能再温婉的笑容了,还算是带着点甜意,看得出来心情十分闲适。
湛秋看了眼她的膝盖,有人连膝盖都塑得很美,不合时宜地想到前天晚上。
她发誓,自己平时不是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糟糕人类,起码在正式场合里很专心,也不是个重色之人。
但是跟沈清慈女士上次见面太过充实刺激,快把酒店房间的冷气都从凉爽做成了热风。
两个人流了一身汗,床单上也是一片狼藉。
沈清慈的配合度极高,从表情到声音的反馈也抓人,每一个阶段都有恰好能勾住湛秋的小钩子抛出来。
湛秋这辈子什么好东西都享受过,唯独在这方面阅历有限,哪受得了。
背上被沈清慈抓破了几道,当时湛秋陷入快感,哪怕结束后也没感知到。
昨天中午冲澡时才感觉到有点疼,光着身子在镜子前侧看了一眼,好几道血痕,心想两个人都够没轻没重的。
所以她这两天脑海里总不时飘过靡靡之音,总在回味,今天看见真人当然更容易想到。
这种场合下想到私密的大尺度戏份,也许会窃喜,但正常人并不会特别享受,反而带着一点别扭和心慌。
想尽快结束活动,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再细细地想。
可惜不能,于是她将视线从沈清慈身上挪开,专心于当下的事。
她的心理咨询师曾说过,不必专注于对抗“我不想要”的事情,而是要去关注“我想要”的事情。
滑雪时眼睛若只盯着障碍物,则大概率会撞上去。
这次艺术活动的主题关于心理健康,湛秋提前彩排过,流程走得很轻松。
这样的活动她不想做主角,既然只是以画家身份出席,她就拒绝了所有出风头的单人环节。
主办方给她准备了发言稿被她放弃了。
到了需要嘉宾创作的环节,湛秋跟其他受邀到场的人一样,现场即兴发挥了一幅画。
她同时也很享受,不觉得在专业的画家面前创作露怯,风格独树一帜是好事,画风不成熟、基础不扎实就继续练呗。
她又不怕人说她,她自己喜欢就够了。
画上需要写落款,现场允许有互动环节,每位嘉宾都可以选观众上来合作。
湛秋说自己的字不适合写在这幅画上,要选一位观众帮忙。
有几个人火速将手举起来,有位个子高的男生估计属猴的,差点没直接蹿起来。
湛秋忽略闲杂人等,只盯着沈清慈看,直到沈清慈被注视着将手举起,还没抬过肩,她就说:“好,就你了。”
她将笔沾取了同色系的颜料后,递给沈清慈,“麻烦在左下角烛台上面帮我落款,枫叶,日期。”
沈清慈弯腰观察着怎么下笔,低声问:“为什么喊我,很多人毛遂自荐。”
湛秋微笑着给她指:“别人我不了解,你的字迹我喜欢。”
沈清慈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果然功夫不白费。
现场留的创作时间有限,画的内容也简单,湛秋不知是不是出于那晚跟沈清慈聊天的灵感,画了温馨的卧室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