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秋甜:「哎呀,这。」
听完他这麽说,初匀熙没就这件事再补充什麽,抬腕看了眼手表,「十二点十三了,我们是出去吃饭,还是就在园内解决。」
「今天我请客。」
不等大家开口,周疏率先说,「我订了旁边的醇香阁。」
初匀熙看了他一眼,垂眸,「破费了。」
「这个兄弟也一起吧。」周疏作势欲拍拍沈潮肩膀。
不想这次沈潮往旁边挪了一步,拍空了。
出园的路上井秋甜挽着初匀熙走在前面,沈潮渐渐落在队伍最後。
周疏也落下步子走在沈潮旁边,脸上还是一向和善的笑容,语言却奚落,「你投篮不太行啊,兄弟。」
沈潮没理。
周疏:「熙熙跟你什麽关系。」
沈潮冷白的脸上神色更冷了几分。
周疏接着说:「兄弟,不要自不量力,篮球也打得这麽差还想屁吃。」
沈潮轻笑了声,冷意淬进眼里,偏头瞥了他一眼:「是吗。」
然後提步走在初匀熙旁边。
初匀熙瞧见旁边的影子,抬眸见到是他便弯眉对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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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在醇香阁订了一桌大圆席。
毕竟是市里出名的餐馆,菜色精美,不在市中心也供不应求。
落座成了需要考虑的问题,谁都没坐下,五个人进了包厢齐齐站着,服务员站在门侧疑惑地看着几乎站成一排的五人。
最後井秋甜拉着初匀熙率先坐下,说:「诶,都站着干什麽,快坐下。」
周齐光也顺势在井秋甜旁边落座。周疏站着还想客气一番,嘴张着话还没说出口,沈潮便拉开初匀熙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他独自一人站着笑容僵在脸上,只得嘿嘿笑了一下落座,脸却不受控的黑了。
不是商业场合也不唠家长里短,几人没有过度寒暄,半个小时过去都基本摞筷了。
中途沈潮起身去洗手间,周疏趁机坐在初匀熙旁边的位置上。
周疏:「熙熙。」
碍於请客的面子再加上他这个人品行似乎还可以,初匀熙不再纠结他的称呼,见他唤了一声不再继续,问道:「怎麽了。」
「我觉得你今日穿着。。。。。。」
初匀熙以为他会夸赞自己,心里斟酌着道谢。
没想到周疏停顿了言语後,用一种黏糊阴湿的视线从上到下一寸一寸打量自己。
然後伸出手放在初匀熙裸露的白净肩膀上。
他手心出了一层湿漉粘黏的汗,又蹭着初匀熙的肩头来回摩擦。
「我觉得你今日穿着过於暴露了。」周疏说,「作为淑女,你可不能穿这麽艳俗的衣服,但是如果你日後成了我女朋友,倒是可以偶尔在我面前,穿给我看。」
初匀熙只觉被臭水沟里的污浊排泄物黏满身的恶心感袭来。从没遇到过的事情,一时间让她僵硬在座位上。
她有些呆愣,没想到齐肆室友是这种货色。
回过神後,初匀熙伸手用力打掉了摸在自己肩头的手,又快速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一旁跟周齐贴耳交谈的井秋甜听到动静:「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