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红玉不在屋内,无人伺候,褚曜只能自己褪衣安置。
男人宽大深色的衣裳同女郎的衣裳挂在一起,重重叠叠,交缠在一起。
褚曜虽自小金尊玉贵养大,身上却没有那些个公子哥的娇气。
反而时时骑射打猎,尤其是箭术,京中一绝,光是他的弓箭,就重达百斤有馀。
平日里穿着衣裳看不出什麽,眼下他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肌肉线条块块凸起分明。
行走间,丝绸面料贴在紧实有力的身体上。
大开的衣襟下蜜色胸肌肌理分明,肌肉线条走势利落,往下隐约可见紧实有力的腰腹,显得极具成年男子的力量感。
眼下他一步步往这边走,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跪坐着床榻上的乔姒,犹如步步为营的猎人,不紧不慢的看着笼中的猎物。
不知为何,乔姒感觉心脏猛然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挪开眼神。
瞧着乔姒看见他身子後羞赧的模样,褚曜眉头轻挑,唇角弧度轻扬。
床榻不小,往日容纳乔姒一人时绰绰有馀,可如今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身高腿长的郎君,就显得有些逼仄了。
灼热浓烈的男性气息一瞬间席卷周身,乔姒身子微微颤栗,不由得往後缩了缩。
下一刻,盖在薄被下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一手揽住,乔姒被迫拖着往前靠近。
“既是要朕作陪,你这般退缩,莫不是糊弄朕?”
褚曜半靠在床头,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紧不慢的动作,轻拢慢挑,恣意妄为。
乔姒腰肢被迫拱起,她眼尾微红,身子不住轻颤,连带着嗓音也是软绵绵的。
“妾身,妾身不敢。”
褚曜却不肯放过她,大手掐紧她的腰肢,质问着她为何要将香囊毁去。
想到方才乔姒决绝的模样,他眼神晦暗。
若他迟来一步,她只怕就会将香囊这件事当做从未发生过。
心中不可抑制的想到了许多,或许她又反悔了,心中还有那个贺青,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
总之,不会是为他。
思及此,褚曜喉咙有些发紧,面上却一副冷淡的模样,似是随口一问。
郎君声色冷然,如冷松雪玉,乔姒靠在他身侧,汲取着郎君身上的温热,她眼神微闪。
“这香囊做得不好,妾身,妾身怕碍着陛下的眼。”
说着乔姒低下头,揪着手指,有些惶恐。
褚曜看穿她的心虚,心中一沉,他冷嗤一声,声音如冰。
“你可知,那李伦为何会死?”
李伦曾是褚曜在褚家时的贴身小厮,後来不知怎的,犯了大错,竟是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她不知道褚曜为什麽会提到以前的事情,直觉告诉她,背後的原因定然很不好。
乔姒咽了咽嗓子,摇头。
“妾,妾身不知。”
灼热的大手一步步攀上肩膀,不疾不徐的拨弄着她肩头的乌发。
乔姒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拉扯。
褚曜瞧着她紧张的模样,冷冽眉眼微松,语气轻柔。
“因为,朕最讨厌的就是谎话连篇的人,所以他是被朕拔了舌头的。”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麽被拔了舌头,这话从褚曜嘴中说出却稀疏平常,不值一提般。
乔姒心一瞬间提起,少顷,才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陛下,莫要吓唬妾身,那定然也是他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