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香笑道:“他便是看到,也不会心疼我的。”
程宗扬强行道:“万一被别人看到呢?不得暴露你贱奴的身份!”
“是,主人。啊!”
“啪”的一声,手掌落下,在少妇雪玉般的臀上留下一记鲜红的掌痕。
“尽情羞辱我吧,折磨我吧,像对待一头母畜那样蹂躏我……”
程宗扬挺动越来越快,阳具在少妇娇艳的性器中凶狠地出没,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艳穴干穿。
随着阳具的进出,身下的人妻出短促的低叫,一声连着一声,夹杂着泣啼声,讨饶声,一如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程宗扬再次凶猛贯入,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然后陷入黑暗。
“干!”程宗扬低骂一声,大半夜的,龟儿子又在搞什么呢?
黎锦香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咬住唇,仿佛又回到那个盛夏的夜晚。
醉人的栀子花香像漫天飘舞的丝絮一样,浓稠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躲在花丛中,听着黑暗中传来的乞求声,讨饶声,还有那些令人难堪的淫糜声响……
“娘,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一双温热的手掌抚到身上,然后温柔地抱紧她,将她轻轻翻了过来。
接着,那个火热的躯体覆压下来,将她拥入一片安全的温暖中。那根用来惩罚自己罪孽的刑棒再次进入,如此的温存和怜惜,似乎她是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正被人充满爱意的小心呵护。
“你就算是母狗,也是我最珍爱的母狗。”
黑暗中,她毫无顾忌地痛哭失声。
寒风呼啸,披着貂裘的中行说泰然自若,只剩单衣的周飞全靠着护体真气硬抗,胸中却是热血沸腾。尿意?这会儿都不算什么了!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真英雄,何惧寒风?
“中总管,翊府郎将是五品?”
中行说嗤笑道:“怎么着?你嫌小吗?”
“不敢,不敢。”
“你一个边鄙出身的异族武夫,起步就是五品武官,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要不是侯爷看中你老婆,你又能舍得,这辈子也别想混上官身。”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