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向烛洗完坐到床边的时候,季清淮立即从他身後贴了上来。
“好香。”分明都是用了同一款洗浴用品,季清淮还埋在他颈间闻得入迷。
“宝宝。”温向烛摸了摸他的脑袋,蛊惑般地开口。
这样的称呼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竟也出乎意料的上头。
季清淮闻着味道,又被叫宝宝,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怎麽了?”他被诱导着问出口。
“玩点新的东西好不好?”温向烛从床边站起,垂眸看向他问道。
如果什麽事情都等着季清淮来处理,或许根本就无法让他们的感情长久地维持下去。
况且,季清淮处理情感问题的水准远不如其他事情那麽强。
所以从现在开始,就由自己来做这段感情的掌控者好了。
温向烛顺势捧住季清淮的脸,深感与其焦虑对方有多爱自己,不如让对方更爱自己来得靠谱。
同理,与其要等季清淮慢慢开悟,不如由自己来帮助对方做决定来得更顺利。
季清淮哪里还能说出拒绝的话来,整个人都是稀里糊涂的。
脑子里甚至只剩下周翊礼说的那个新鲜词。
“我说了,不准动,听明白了吗?”
季清淮的手被对方用领带绑在身後,虽然不太习惯,但对于这个粗暴的死结也没什麽挣脱的办法。
等他被逗得头昏脑胀,却得到一句冷淡至极的“今晚不做”时,他才明白这只不过是单纯的惩罚罢了。
“睡吧。”温向烛在他身侧躺下了。
“宝宝?”季清淮即使被泼了一身冷水也不敢有什麽怨言,反而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的手?”
“难受吗?”温向烛睁眼看他,眼里终于有些笑意。
季清淮点点头。
温向烛顺势趴到季清淮身上,用亲昵的动作替他解开了死结。
他刚想抱住对方,下一秒就被拉着手绑到了身前。
只不过这次没那麽紧,至少会让他难受,又没那麽难受。
做完这一切,温向烛又抽开被他蹭着的腿,特意挪远了些,背过身去。
他在身後又低声问道:“腿都不行?”
这回语气甚至带了些委屈。
心疼他就是委屈自己。
温向烛内心重复这句话,随即开口:“谁再说话谁是小狗。”
空气如愿安静了。
两秒後。
“汪,汪——”
温向烛背对着季清淮睁开眼,心底对他的底线又感知清晰了一些。
随後,季清淮再度贴了上来,总算没再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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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angrysex!?
猫薄荷:只有angry,没有s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