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狐疑的看了一眼温酒:“你想玩什么花样?”温酒道:“福晋不是想知晓爷在做什么吗?我或许可以给您解答。”温酒本想将人气走,奈何这法子用过一次,便有些不管用。福晋今天是铁了心要见贝勒爷,索性便同她说说清楚。乌拉那拉氏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跟着温酒走了。只是她距离温酒一直有近一米多的距离,甚至将自己的手都背到了手后,显然是担心温酒用肚子里头的孩子陷害她。温酒好笑的摇了摇头,直道:“我同福晋说一句实话吧,贝勒爷其实并非在办什么公事。”乌拉纳拉氏听了这话,眼神微眯:“我就知道!”温酒当下又道:“贝勒爷现下正是十分紧要的时刻,是万万不能被打扰的,如果打扰,甚至可能会引发他陷入危险,福晋也不想吧?”乌拉那拉氏眉头皱的厉害:“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温酒只道:“字面上的意思,此事当真不好和福晋解释,只是皇上而今都带人过来保护贝勒爷,福晋便也别闹了吧?”接着,温酒便也笑了,只道:“到底贝勒爷和福晋才是夫妻,想来福晋比温酒更心疼贝勒爷几分,我话只能说到这里,再多说便是罪过。福晋,也请您体谅些。”她是贝勒爷的嫡福晋,担忧贝勒爷的身子,其实也没什么大错。“贝勒爷到底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乌拉那拉氏皱着眉头看温酒,脸色十分不好看。温酒却是摇了摇头:“言尽于此,福晋听与不听,今日这个门您都进不去。”乌拉那拉氏盯着温酒看了好一会儿,终究对着身后的众人招了招手:“走!”方才一出门,身后的孙嬷嬷便是皱起眉头来:“福晋,温酒说的话可信吗?”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紧张却是完全没有了,甚至露出了几分笑意来:“信,怎么不信?”孙嬷嬷皱起眉头:“那……贝勒爷现下,有危险不成?”“怎么会呢?贝勒爷一向身子强健,能有什么危险?”乌拉那拉氏把玩了一下手上的护甲,直道:“贝勒爷而今被绊住了脚,可真是太好了,嬷嬷,我们的机会来了。”当她清宫剧是白看的吗?孙嬷嬷听了这话,当下怔愣了几分:“福晋,这……?”乌拉那拉氏却笑:“你说温酒此时若是糟了难,贝勒爷可能抽出空来?”孙嬷嬷听了话,便微微皱起了眉头,直道:“刚刚福晋都闹到跟前去了,贝勒爷也没有露面,想来是没有闲暇吧。”乌拉那拉氏的脸上笑意更加深了几分:“嬷嬷聪慧,去,把刘氏给我叫过来。”孙嬷嬷想到了什么,心中大骇,即刻劝道:“福晋,而今绝不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再者,温酒肚子里都怀了孩子,对我们来说并非坏事啊。”福晋这个时间忽然说想要叫刘氏,孙嬷嬷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这府上跟温酒有过节的,还能有谁?除了刘氏便是宋氏,可那宋氏到底长了几个脑子,实在不好掌控,现下用这刘氏还能做什么?这是旁人做得,福晋确实做不得。福晋生了大哥伤了身子之后,这些年不知喝了多少服的药了,而今确实丁点起色都没有。温酒肚子里头的双胎很得皇上看中,可她不过是个侍妾,按照规矩,怕是这一辈子也没法爬上去了。自然也是没有办法亲自教养孩子。难不成还能让她做个侧福晋不成?是以,温酒生出些什么来,终究是要抱到福晋跟前的。只要福晋沉得住气,去母留子,以后的孩子还不是只听福晋一个人的?而今,最应该忌讳的应该是那李氏,温酒再怎么样也翻不出些什么波浪来,可若是因为此事被侧福晋抓了把柄,这怕是要出事的。显然乌拉那拉氏也知道孙嬷嬷的顾虑,当下只拍了拍她的手:“嬷嬷,你放心吧,前两日额娘带了信儿给我,说是得了一剂调理身子的良药,听闻民间有女子用了不出三月,便彻底将身子调养好了。你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乌拉那拉氏心说,只要自己肚皮里面再蹦出一个儿子,她李氏又有何惧?其实,但凡她的弘晖身子再好些,她也不必担忧这么多的事儿了。烦躁的摆手,只道:“且去将人叫来便是。”…温酒还没等用午膳的时候,便是将刘氏给等了来。“姑娘,刘格格又在外头闹着要见您,说是有要紧事要同您说。还带了王府医过来。”温酒挑眉:“告诉她今日乏了,谁也不见。”流苏出门后,不大一会儿又回来了,直道:“姑娘,说是奉了福晋的吩咐呢,怎么也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