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颇为心虚,眼珠子一转即刻道:“贝勒爷,奴才该死,光顾着给您去打新鲜的鱼,倒是辛苦他们了。”四爷摆手:“鱼就烤着吃吧,你不是想吃烤鱼吗?想怎么烤,让他们给你弄。”后面的话是对着温酒说的。温酒听了这个就乐:“谢谢爷,那晚膳就酒儿安排了?”四爷只淡淡道:“随你。”温酒蹲下去看鱼,果真是新鲜的很:“这样,爷,我们就吃鱼肉锅子吧?”四爷挑眉:“鱼肉锅子?”说起来他吃过牛肉吃过羊肉的,鱼肉还能煮锅子吗?温酒猛的点头:“鱼肉锅子鲜美的很,这大冷的天,锅子里头多加点姜片,炖的奶白奶白的,光喝汤就很舒服了。”四爷倒是点头:“尝一尝也好。”听她说,便觉得味道不错。“姑娘,那奴才这就去安排。”说着,赵权即刻喊了安禄海:“还不快去将这鱼收拾干净了,你平日里头细心,去收拾鱼,主子和姑娘必定吃的放心。”温酒下意识的拧起了眉头,那么多小太监都闲着不用,干什么要用灶上的师傅干这个?紧接着就见那位赵全将安禄海手上的锅铲给接了过来,还将他挤出了灶上。安禄海不敢反驳,低着头过去端鱼去端鱼盆子去了。有关辣椒温酒挑眉,果然内卷无处不在,立即笑了:“那就劳烦赵公公去把鱼处理好吧,这两条大的,咱们就留着做锅子。剩下的,这几条偏大的鱼,把鱼头切下来做剁椒鱼头,身子用签子串起来可以烤着吃。”赵全一愣,即刻陪着笑脸道:“姑娘,这灶上暂时离不得奴才,要不奴才叫几个小太监来收拾?”温酒却笑道:“行啊,公公带着人一同去处理,也让人放心。这灶上有小安子就成了,他伺候的还算尽心。爷,您说是吧?”“嗯?”四爷本在看温酒的脸,也不知是怎么的了,总觉得她似乎越看容色越佳,好似一日更比一日好看些似的,压根儿没听她说话。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点了点头:“嗯。”赵公公对上温酒似笑非笑的眼神,立刻满脸堆笑:“哎,奴才这就去。”紧接着,凉凉的看了安禄海一眼,端着鱼盆子走远了些。瞧清楚安禄海的忐忑,温酒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忙活吧。”“哎,谢过姑娘,能碰见姑娘,真是奴才的福气。”说着,安禄海拿起袖子抹了把眼泪,姑娘真的是他的大造化。“快别干愣着了,过来瞧瞧这块骨头来熬锅底怎么样?”安禄海应了一声,立即跑过去准备,一时之间众人都忙碌了起来,热闹非凡。马车上,九爷听见声音忍不住撩开的帘子,向外头看:“四哥那儿带着一群人,也不知在忙活什么。”边上十爷探个脑袋出来:“哎?好像是在做吃食,九哥,咱们也下去看看吧。”九爷摇头:“爷才不去呢,外头那么冷,傻了才像四哥似的,要在外头挨冻。”十爷撇了撇嘴:“你不去,我可去了啊?我看见了,四哥那个小妾也在外头忙活呢。你还记不记得她上次炸的那个鸡块儿了?我到现在还没吃进嘴里呢,正好让她给我做。”说着,眼睛都开始冒光了,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九爷不屑的撇撇嘴,又给自己身上盖了个大氅,屁股都没动一下。被四哥打了一通,又睡了一下午,浑身的肌肉越发酸疼。他今儿个不想动,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动!啥吃的都不及命重要。“你这是在做啥?是做你上一次炸的那个鸡块吗?”猛地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温酒吓一跳,一回头,便见十爷探着脑袋一副好奇宝宝似的往自己的锅里瞧。温酒:“……不是。”十爷眼睛一瞪,凶巴巴的道:“你之前答应爷,要给爷做鸡块的,怎能不守承诺?”温酒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位十爷,能不能别坑她了。她啥时候说要给他做吃的了?明明是这位爷命令自己的好吧,自己也没答应啊!下意识的向着四爷看过去,便见四爷眸色很是不善的向着十爷看了过去。那头十爷却一丁点儿都没察觉到,自顾自的念叨:“上一次都不够爷塞牙缝的,你这回做多做一点,爷躺在马车里也能够打打牙祭。”眼瞧着四爷的脸越来越黑,温酒最终决定还是拯救一下这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少年。便指了指安禄海:“回十爷的话,上次那个鸡块是他做的。他做的鸡块特别好吃,让小安子给那个十爷做一次好不?”十爷下意识地看向安禄海:“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