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圈是什么?还有什么旺财的小伙伴,又为什么会嘲笑?想了许久,四爷也没想明白,可一时间又不好直接过去问。自个儿憋了好一会儿,再回头的时候,却见那一人一狗都安静下来了。柳府医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下了车,温酒这会儿趴在垫子上,歪着头,一张小脸儿被压得变了形,手还摸着旺财的脑袋,呼吸均匀。旺财此刻眼睛半闭不闭,昏昏欲睡的模样。四爷看着看着不由得出了神,等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将毯子盖在了温酒的身上。察觉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四爷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面前这女人,如今睡着了瞧这乖巧伶俐的模样,可她本是一位爬床上位心狠手辣的主,自己怎么会着了魔似的,觉得岁月静好?定是这女人的脸太具有欺骗性了。下意识的又向着温酒看了过去,如今她似乎是熟了。她睫毛好长,绒嘟嘟的,闭着眼睛就给人一种恬淡美好的感觉。四爷却知晓,这双眼睛只要一睁起来,眼角眉梢便会倾泻出丝丝娇媚之气,床榻之间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这本想着喉咙一紧,下意识的便向着那唇看了去。红唇肉嘟嘟,粉嫩嫩的,此时微微张着。四爷本是想要给自己提个醒,不可被美色所惑。可这样瞧着瞧着,却又觉得她不说话时实在是可人的紧,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白嫩嫩的脸颊。“哎呀,烦死了。”温酒这儿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似乎有苍蝇一巴掌便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四爷手上一痛,下意识的缩了回来,脸色陡然变冷:“温!酒!”爷真好【主,主人,你快醒醒,要出事了!】小锦急的团团转,企图喊醒温酒,可是压根没功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四爷脸色越来越黑。温酒赶走了烦人的苍蝇,下意识的想要翻个身。这一动,就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吴哝了一声,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趴着睡,不过睡的极其不安稳,眉头都拧巴了起来。四爷看着她呲牙咧嘴的样子,莫名心情就好些了:“自作自受,疼也活该。”转身将他的书拿了起来,强行将心神拉回到书本上。【这就完了?】小锦懵懵的,蹲在四爷的书上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帝王星竟然不生气了?以前一句话都要黑脸,今儿个被打了竟然就这么算了?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个说以然来,小锦又去看它主人,好么,睡的真香,香的连空间都不去那种!温酒是被自己肚子给饿醒的:“唔,好想吃烤鸭”揉了揉眼睛,温酒又打了个哈欠,见四爷还在看书,便扯了扯四爷的袖子:“爷,酒儿答应了旺财,要给它吃烤鸭呢。”四爷回过头来看温酒,又看了眼睡的正酣的旺财:“到底是谁想吃?”“爷,让人做上一只吧,我和旺财都想吃呢。”温酒脑袋凑到四爷跟前蹭了蹭,蹭完了之后,她自己倒是呆住了。幼年总是这般同爷爷撒娇,蹭爷爷的胳膊,说想吃爷爷秘制的酱肘子。那时候,爷爷总是无可奈何的揉她的头,会跟她说:“行,酒儿想吃什么都行。”正愣神时候,忽而察觉一双温暖的大手盖在她的头上。“爷允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四爷语气硬邦邦的。她刚刚睡醒,声音带着初醒时候的绵软慵懒,这般满是期待的盯着自己瞧,属实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四爷也气,不过是同自己生气,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好颜色了?倒是让四爷领略了一通枕头风的威力。只是,四爷忍不住纳闷,也不知道这么一丁点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胃口?午膳的时候她吃的比自己还多,如今自己还有些撑的慌,她可倒好,上了车之后就睡,睡好起来就又饿了,肚子里头是住着一个无底洞不成?温酒看着四爷那张冷冷的俊脸,忽而笑了:“爷真好。”这话倒是颇有几分真心。四爷听了这话颇有几分怔愣,仔细想来,他这辈子还没听过这样的话。皇阿玛额娘都不用说了,他不是唯一的儿子,也不是最好的儿子,甚至自小他都少听到过夸赞。养母佟娘娘也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自然也不会疼他说这个。兄弟们就更别提了,见面不相互骂两句都难受。再说后宅那些依附于他的女子,自然没有说他不好,可也没人这般直白的说自己好。更没有人这样牵着他的手,满脸依赖的说他真好。仿佛…只是跟他胤禛说的,而不是跟爱新觉罗家四皇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