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小桃的丫头即刻指着温酒的鼻子道:“你这贱蹄子,竟然胆敢这般和格格说话!看我不打烂你的嘴!”温酒将她指着自己的手拨开:“我不是你们三爷府上的,你打我下试试?”“你装蒜,谁不知道四爷压根就没带女眷出门,你打着四爷的旗号,以为我就没法收拾你这贱蹄子了?”说着,一巴掌扇了过来。可惜没打到温酒,就被温酒死死抓住了胳膊。用了些力气一甩,便将人甩了老远,甚至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温酒看了眼自己的手,这体力值将近一百的感觉,莫名有点爽。身后本来想要帮忙的安禄海整个楞住了,刚还怕姑娘受委屈,如今看着对面一群人也没一个敢上前的模样,他忽然意识到,真是多虑了。温姑娘怎么可能是个善茬呢?“芳儿,你这是怎么了?”一句话打破了僵局。三爷大步走了过来,即刻将他的芳格格给揽到怀里,心疼的拿起帕子来擦她的眼泪:“怎么还哭了呢?谁欺负你了不成?”“爷,芳儿没事儿,不过被人撞了下,不打紧。就是小桃被人给打了。”女子水眸轻轻眨了一下,眼泪顿时滑了下来,接着便是怯怯的看温酒。三爷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黑了,顺着芳格格的视线看过去。“是哪个狗奴才敢”三爷声音戛然而止,这人儿怎么长成这个样子?她一身素白色的衣裳,再无旁的装饰,却生生穿出了几分清爽雅致来。一眼看过去本以为是个柔弱美人,谁知这张脸未施粉黛,却生得极其娇媚,是一张甚是浓郁的长相。反倒让人觉得这一身素色衣服,十分的不衬她,头上也是,连个簪子都没有,实在是太过素净了些,没的让人可惜。“你是爷院子里的人?爷后院还有这样的美人呢?”三爷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声音也放的轻柔了下来。“怎穿的这样的轻薄?如今天冷,可不好这般。阿肆,快,去给美人拿件衣裳来,要大红色的。”转头又看向温酒,笑的很是潇洒,还道:“爷觉得,红色甚是配你。”温酒习惯了四爷那一副傲娇德行,忽然听人在这般说话,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倒退了好几步:“三爷吉祥,我是四爷的妾室。”这话一出,周围人除了安禄海和不言不语,全都笑了。这会儿正是下车的时候,周围人都聚齐在这儿看热闹。“姑娘,咱们都知道,四爷此次可没带女眷。”“别戳破人家姑娘么,早些年四爷出门,不是也老有人嚷嚷这要做四爷府上人么?”“可不,听说那瓜尔佳嫡出的二姑娘还说非四爷不嫁呢,选秀回来就放话了,说是做格格侍妾也要进府,人家那门第都没进去,怎的这位姑娘自负美貌,觉得会被高看一眼?”“就是就是,谁都想要往四贝勒府贴,殊不知咱们四爷洁身自好,女眷算上福晋不过就三个人。听闻府上宋格格也没跟着过来,您是侧福晋还是福晋啊?”这话一出,众人再次哄笑。“行了,一群碎嘴。”三爷瞪了众人一眼:“就你们话多。”看了眼温酒,沉吟了半天才道:“美人,你还是莫要肖想老四比较好。”自己这般高大壮硕,美人怎的看不见自己,反而想着那个蛮子老四呢?老四整日不是黑着一张脸,就是跟人动拳头,真不知道那些要死要活想嫁给他的女子怎么想的?脸长的也没比自己好多少啊!温酒听了众人这话,一脸一言难尽:“我还真是肖想他啊。”大伙这意思,是觉得自家四爷是块香饽饽?“嘿,还真是奔着四爷去的。”“哈哈,可惜四爷不会看你的。”“就是,瓜尔佳氏的二小姐可被称作京城第一美人呢,四爷都没要呢。”三爷平日里头带奴才们最是宽和,众人也都不怕他,仍旧留在这儿看好戏。阿肆已经回来了,也听了几句话,又见自家三爷眼睛还长在人姑娘身上呢,即刻便道:“姑娘,这可是咱们三爷自个儿的大氅,如今给了您了”他说话很是恭敬,这位小模样长的,比芳格格还要盛一筹,怕是三爷要宠上一段时间。“停,停停停!”温酒即刻拦住阿肆:“离我远点,我真是四爷府上的妾室,不信你问他。”说着,温酒将安禄海给拎出来。安禄海即刻点头应:“是,这是温姑娘,咱们四爷的侍妾。”小桃这会儿也已经站起来了,听了这冷冷嗤了一声:“撒谎还带着个跟班吗?为了逃脱责罚,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