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觉得胸口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他就只是看着裴之缙,胸腔里的热意汹涌,嘴角嗫嚅,不知道在说什么。裴之缙听见他的呢喃,看他盈着水光的眼。只在一瞬间里,裴之缙的一手抚在安晴的后脑勺上,一只手揽过安晴的腰,扯下两个人的口罩,拉近了的距离。安晴有些迷蒙的双眼,反正水光的唇,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裴之缙吻上他的唇。有些急切,牙齿磕到了安晴的唇角。他们已经不是在一块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裴之缙抽出了一下午加上一晚上的时间陪他,所以在后面的日子他必须要把拉下的进度补上来,所以连去送安晴都没有时间。因为他们特殊的关系,裴之缙本来想让安晴去剧组看他拍戏,但安晴不愿意,他生怕自己的存在影响到裴之缙。“我下次跟叶总和凭霜一起来,就能够看你演戏了。”裴之缙第二天早上起得很早,安晴这个重度赖床患者也跟着他一起起床,两个人肩并着肩刷牙,安晴的眼睛都快睁不开,只能靠在裴之缙的身上。“这么困还起来陪我。”裴之缙轻轻地摸了摸安晴的头发,“我走了之后再睡会儿。”洗漱完之后,裴之缙把他放在床上,把那个小裴之缙玩偶放在他的怀里,没有正主,替身勉强发挥作用。安晴今天晚上还要参加蔡凭霜的生日会,所以他也不能再在这边待很久,因为下午还得补作业。只是很舍不得裴之缙。裴之缙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上:“圣诞节我一定回来陪你过。”安晴对圣诞节没有什么概念,或者说他从小就对所有节日都没有概念,要活下去就已经很累了,节日对农村人来说就是负担。他还是顺从地点头,看着裴之缙离开。他好像总是在看着裴之缙离开,裴之缙留给他的总是背影。回到a市之后,安晴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来补他落下的作业,从裴之缙离开之后,安晴遇到不会的题都是整理出来,然后去班上找老师解答。蔡凭霜的生日,大人们只是送了礼物,或许是觉得他的生日并不是太有商业价值,所以把剩余的时间都交给了他自己来安排。“安晴,我要办一场游艇party!”蔡凭霜兴冲冲地找到安晴。安晴惊恐地摇头:“我不要去,这么冷的天,疯了才去游艇上。”一边的叶听雨笑得毫无形象:“蔡小胖,你是不是傻!”安晴看他们笑闹,心情也变得很好。他们闹完又过来找安晴说话。“你那个文学公司现在怎么样了?”叶听雨给安晴倒了一杯水。“我没关注过。”安晴挠了挠头,“都是安宴之前找的人帮我管的。”“你也真是心大。”叶听雨无奈,“他防贼一样防着你,你倒是对他坦诚相待。”“那我也没有认识的人啊,我自己也不行。”安晴心很大,毕竟他要这个公司,也只是为了拿到版权而已。“等你放假,我们陪你到公司看看去?”叶听雨认为自己是他们三个人当中最聪明的大哥,理所应当地需要照顾两个缺心眼的人,尤其是安晴,省得蔡凭霜老是担心他。“好。”安晴接受了他的好意。蔡凭霜的生日party上,还是出现了安宴和闫嘉玉,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蔡凭霜笑着收了他们两个人送的礼物。跟在安宴和闫嘉玉后面的,是上回在安家嘲讽安晴基因不如安宴的那位,据说是安家某个分公司老总的儿子,从小就跟在安宴的后面,叫冯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