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最后堕入畜生道,让那个小贱人生生世世都当畜生。刘英心中咒骂着小七,嘴上骂着项铃医。看到她大吵大闹,正在研究医书的项礼影和杜仰止,立即从旁边走过来。刘英盯着这两个好看的少年郎,面容扭曲,眼神怨毒。她儿子长大后定会比这两个少年更好看,更有才华,更有出息。项铃医害怕小狗蛋比他儿子厉害,所以就不想救她的儿子。对,就是这样。所有人都想让她儿子死,都是坏人,坏人。项铃医见多了这种情绪不稳定的病人家属,一点也生气:“你别急,我只是……”心急如焚的刘英,哪能等项铃医把话说完。她双手揪着项铃医的衣领,愤怒咆哮:“这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你当然不急,把甘露水拿出来,拿出来。”项铃医是个男人,可不想和小媳妇子闹腾上,只能赶紧道:“好好好,你别急。”项礼影见此,冲上前来帮忙:“你放开我爹……”他手刚伸出去,刘英猛的扭头死死瞪着项礼影:“你要非礼我?”和夜开一般大的项礼影,一心只对医书感兴趣,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景。当即,他就吓懵了:“什,什么?”杜仰止上前把项礼影拉到身后,冷着脸盯着刘英:“你可以再无理取闹点,耽误时间,你儿子就真没救了。”刘英脸色苍白一片,哆嗦着唇又抓紧项铃医的衣领,痛哭出声:“神医,我求你了,救救我儿子吧,求你了,我只有这一个儿子。”项铃医真是被她弄的无语极了:“你先放开我,我好拿甘露水……”话都没说完,刘英立即松开项铃医,强挤出一抹笑:“好,好的。”如果自己不是医者,如果不是要救小狗蛋,项铃医都不想理她。项铃医把藏好的甘露水拿出来,在杜仰止的帮助下,给小狗蛋灌了一小杯下去。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刘英,没见到小狗蛋醒来,她又暴躁起来:“为什么还没醒?为什么还没醒,你个庸医。”她又要去抓项铃医的衣领,面容狰狞:“就是你想让我儿子死,是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见识过许多这种场合的项铃医,如今依然是见了就躲。病人家属这样,没任何道理可言。项礼影正想上前护着项铃医,杜仰止却猛的一甩手,把刘英给甩到地上:“够了,在我这里装疯卖傻,你还有理了是吗?”他刚才替小狗蛋把脉,知道了小狗蛋的真实情况。刘英被甩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杜仰止一点也不客气开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没点数吗?”“他这明明是热的大出汗,又吹冷风,导致寒气入体。”“现在已经是深度昏厥。”刘英听到大出汗再吹冷风这句,她就心虚的不得了。前几天狗蛋说他热,她嫌他不听话,就把窗户大打开,让他对着狂吹冷风。后来狗蛋说他不舒服,头疼,全身无力,哪哪都不舒服。她就特别生气,特别愤怒。小小年纪的狗蛋,好的不学,就学坏的,现在不但学会反抗自己,还学会对自己说谎。他的身体怎么样,还有谁比她这个做娘的更清楚吗?定是她婆婆那个老妖婆教她儿子这样来反抗自己,还对她说谎。这可是她儿子,她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能这样挖自己的心,喝自己的血?今天她喂狗蛋吃午饭,他脸色苍白,睁着怎么也睁不开的眼睛看着自己,假装很虚弱的都快没了声音:“娘,我不想吃。”若不是自家婆婆和男人就在堂屋,她都想给自己儿子一巴掌,让他清醒点,别再想着反抗自己。想想还是算了,忍着怒气,等到自家男人出门,自家婆婆去串门子,她才来好好说说他。告诉他,谁才是他娘。是她。这世上谁会对他最好?是她。这村里所有人都会害他,唯独她这个做娘的不会害他。可结果,等到她掀开被子一看。她儿子像死了一般瘫在那里,任由她怎么喊都喊不醒。她慌的不得了。也幸好自家男人和婆婆不在家,不然她还不敢抱狗蛋出门。她把狗蛋抱在怀里,用大棉衣裹好,偷偷摸摸抱到娘娘庙宇来。结果,这些都是庸医。都想害死她儿子,都不想救她儿子。刘英心虚又惶恐,愤怒冲项铃医三人咆哮:“没有,我没有。”突然反应过来不该这样说话,她又伸手去抓项铃医的衣服,哭喊:“神医,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他才五岁,他还是个孩子,我给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