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左右,余远航他们回来了,抬回来一个担架。余远航道:“前面有个村子,我们去村子里拆了点家具,做了个简单的担架。”项瓷大喜:“真是太好了。开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再喝点甘露水?”夜开面色有点难,连连摇头:“不,不了。”“噗嗤!”项信柏忍不住笑出声:“开心,你三急了是吧?你哪是不想喝,你是怕再喝就当场尿出来是吧?”被说中心思的夜开瞪了项信柏一眼,就你长嘴了是吧。项信柏一点也不原意,他和开心关系好。许多话只有他能说,也只能他说:“这有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我来帮你。”项瓷尴尬的赶紧退后,她刚才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事。只想着让开开快点好起来,所以拼命的给他灌灵泉水。却是忘了,灵泉水就算再厉害,那也是水。喝多了也是要三急的。项信柏和余远航两人搀扶着夜开,去到黑暗中解决。项瓷来到项婉身边,咬牙切齿:“开开那一刀不知道是谁捅的。”项婉也是诧异:“他们说当时太混乱了,没看清是谁动的手。”项瓷点头:“嗯,有几个西林军装死,所以开开才中了招。”她磨着后牙槽:“该死的,打不过就用这阴招,也亏得他们运气好都死了,不然定是要狠狠折磨他们。”项瓷从来没有任何时刻这么愤怒,就算是她自己双眼被挖,她都没这么生气。开开被捅了一刀,她却是生气的恨不得把那人给挫骨扬灰。偏偏还找不到动手的那个人是谁,真是便宜了那个混蛋。项婉拍拍项瓷的肩膀,无声安慰她。待到大家都解决个人卫生后,一行人抬着躺在担架上的夜开往联盟村赶。他们这一行有四十多个人,担架来回换手,又有甘露水,并不累。天未亮,大家就到了余家村。项信槿和赵辰奕匆匆而来,先让众人把夜风抬到帐篷里去安置。项瓷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泪水都出来了。项信槿瞧着她这困的要摔的模样,忙道:“你赶快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你怎么没休息?”项瓷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前被泪水打湿的水雾雾的。项信槿瞧她这样心疼死了:“我睡了。得到消息后才赶过来,开心没事了是吧?”他得到消息,立即从联盟村赶过来。看望伤者后,在这里担忧等待。终于等到联盟军前来报,说开心没事了,他那口吊在半空的气,才落下一半。待看到夜开真没事,他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如果开心真出了事,小七怎么办?梅姨怎么办?他们这些兄弟们该要何等的伤心。“没事了。”项瓷老实回答,“伤有的点深,好在有甘露水,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全好了。”项信槿见自己把开心的伤提出来,小七都困的迷迷糊糊的,就知她是真撑不住了:“赶紧回去睡。”夜开看着小七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也忙劝道:“我没事,明天就能下地。你困了赶快去睡,我没事。”项瓷努力睁开眼,没有威慑力的瞪他:“有伤还下地,你能不能好点。”夜开乖乖点头:“好。你困了就赶快去睡吧,不用担心我。”开开的伤就是她医治的,开开怎么样她一清二楚。确实是没事了,明天下地也可以。只是他身上的伤口还没好,项瓷就觉得那不叫好。不过就夜开那闲不住的性子,想让他老老实实的躺床上也不可能。就由他去吧,反正有三哥和自家娘亲盯着,他也跑不到哪里去。项瓷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子不停的往下落:“我们明天就回家吗?”她才不过出来一天,连个敌人都没杀到,就困成这样?属实不该。项信槿瞧着她这副随时都要倒地的模样,甚是心疼:“这一仗结束了,明天自然要回家。”项瓷心中大喜,高兴的想要蹦起来,却没半分力气:“哦,那太好了,我去睡了,我感觉我快倒了。”项婉和项龄赶紧扶着项瓷去她们的帐篷。项瓷刚挨着床板,就睡死过去,连呼声都响了。小七没有脉搏项龄看着累惨了的项瓷,心疼的很:“我看着她一路跑没停下来过,那腿明天定是要酸痛的很。”“明天给她揉吧,先让她睡。”项婉提议,“你也跑的挺快。”项龄自嘲一笑:“我那是喝了好多甘露水,我只看到小七喝了两次,跑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