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柏知道轻寒的经历,知道她外冷内热的性子,一点也不恼:“如果你没有心上人,我想成为你的良人。”杜轻寒:“……”这人莫不是被自己打傻了?项信柏含笑看着她:“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没有心上人。”杜轻寒皱眉,很想说一句很冰冷的话,可委实想不出什么话来伤人,只冷冷的看着项信柏。哪怕项信柏再脸皮厚,被杜轻寒这样一直盯着看也脸红。杜轻寒看着项信柏悄悄红起来的耳朵,微微别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羞涩的项信柏正好抬眸朝她望来,四目相对,两人又都慌乱的别开双目。恰恰是刚才那突然撞过来的目光,让项信柏的勇气增加。他有了一个伟大的决定。他朝杜轻寒走近一步:“我再问你一次,你有心上人吗?”杜轻寒感受项信柏身上的变化,生怕他以为自己的心上人是他,赶紧回答:“没有。”项信柏笑的像只偷腥的猫:“那就太好了。”说罢,他突然捧起杜轻寒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两人靠的相当近,项信柏又是突然偷袭。以为把项信柏打服了的杜轻寒,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自寻死路的亲了自己一口。她整个人都懵了。而后,眼见着红晕布满她整个脸蛋,眼中怒火也加深。项信柏在她发火前,赶紧跑:“轻寒,以后你就是我媳妇。”媳妇现在这么暴怒,万万不能留在原地让她打。这一打,是真的会把自己打死,不跑就是傻子。先把命留下来才能再次偷袭媳妇,娶上媳妇。正人君子和小人之道对于他来说,能娶上媳妇才是王道。再者,他本就是痞子流氓,他要什么正道,他要的是媳妇。外人怎么道他,关他屁事。项信柏突然的大喊,不但惊到了杜轻寒,也把其他人给惊到了。陌叔看着跑到夜开和项瓷身后躲着的项三爷,再看看站在那不动的自家姑娘,他欣慰的笑了。他家姑娘一个人太孤单了,如今姑娘允许一个少年郎靠近她,这是好事。就是不知道项三爷这份心意能坚持多久?若是能坚持个三年五载,定能娶得美娇娘。项瓷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笑意渐浓的夜开,也笑开了颜:“三哥这是又开窍了。”夜开面色还是有点差,可他这条命却是真真的捡了回来:“三柏就该是这样。”三柏就该是这样青春活泼,神采飞扬,意气风发,朝气蓬勃,桀骜不驯,肆意闹腾的样子。前段时间死气沉沉,阴郁沉冷的那个人并不是项三疯子。那段时间的项三柏真是看的所有人都心疼。现在这样毫无顾忌,一副要把天捅塌了的项信柏才是他项三疯子。“项!信!柏!”回过神来的杜轻寒,很没形象的冲项信柏大喊:“你给我过来。”项信柏就躲在夜开和项瓷身后,一脸抗拒的连连摇头:“不成,你太能打了,我若是出来,你定是要一拳把我给打死。”“我还想当你的夫君,我想活着,我不想被你打死。”“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一直缠着你。”“缠到你喜欢我。”他刚才亲了轻寒的脸蛋,确实是流氓伪君子。可他也只能卑鄙的用这个方法让轻寒记着他,念着他,想着他。不然,他是真的怕自己一点机会也没有。轻寒这种很有规矩又把心冰封起来的人,就该他这种死缠烂打才能让她解开自己的心结。他又不在乎轻寒的家世和她的经历,他要的只是轻寒这个人。只要她同意,一切都不是问题。那还怯什么怯,窝囊废物。他就要一往无前,死缠着轻寒。看着有活力的项信柏,和暴怒却又小心着她和开开的杜轻寒,她笑了。她以前看过一句话,藤生树死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三哥就是那藤,寒姐就是那大树。寒姐碰到三哥这种人,其实是种幸福。因为寒姐就需要这样死缠烂打的人来打开她的心心扉。也许寒姐不需要,可能会导致她很生气,或者是愤怒。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这不正好是她需要的呢?夜开的命救回来了,有生机了。三柏又再次当着众人的面向杜轻寒告白,两人打打闹闹的给这个黑夜带来了生机,让人看的心花怒放。就是有些不知情的联盟军们,则悄悄的交头接耳。“三爷喜欢小杜?”“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能看出来个屁。”“就是,谁能想到一言不发的小杜能入了三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