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生死关他什么事。杜轻寒一个旋转,扫落射来的羽箭,顺势抓着几根羽箭。手一扬,羽箭咻的朝孟敢射去。她眸色森冷,刚才她看清了,这是指挥人。擒贼先擒王,在她这里,死也要指挥人先死。孟敢见羽箭朝自己飞来,瞳孔骤然放大,忙把旁边的士兵抓来,挡在自己面前。噗!羽箭射入士兵喉咙里,瞬间就没了生息。孟敢真被吓着了,没有想到,对方仅仅只是用手把羽箭射来,就能射杀一个士兵。这若是自己刚才没有抓人过来挡,他岂不是真死了?居然想让他死,好狠的心。孟敢眼里杀意滚滚,站到另一个士兵身后,紧紧的盯着杜轻寒,等待另一个机会杀死对方。嘴里还不停的喊:“放箭放箭,快放箭……咦,怎么这么眼熟。”孟敢盯着身手矫健,一剑划破两个士兵的男子。刚才对方的面容朝他这里望来时,他觉得很眼熟。只那一眼晃过,他迟疑后又有点怀疑。缩在士兵身后的孟敢,踮着脚努力去看那个拿宝剑的男子。杜轻寒一剑带走四个士兵,像个煞神般,让她周边的士兵害怕的不敢再上前。孟敢见此大喊:“放箭放箭!”杀了他杀了他。杜轻寒含着刀光的冷眸猛的射向孟敢。她认出他来了。他叫孟敢,就是他去杜府提亲,才导致后面一系列事的发生。孟敢被这一眼吓的连退两步,这男子的眼神好可怕。他也是见识过大场面,又上过战场的人,什么可怕的眼神没见过?却在刚才被她凌厉的眸子给吓了一大跳。孟敢怔怔的盯着杜轻寒的脸,努力回想这张脸在哪里见过。箭还在放。杜轻寒挡回去的羽箭,射向西林军,让他们痛苦惨叫。她一步步朝孟敢靠近,定是要杀了他。孟敢看着熟悉的面容,紧皱眉头,明明是熟悉的一张脸,为什么却想不起来。突然,他看到陌叔,久违的记忆一下就涌上心头,脱口而出:“杜轻寒!你是杜轻寒?”他刚才的害怕突的没了,反而哈哈大笑:“原来是杜轻寒啊!”他脸上轻蔑又鄙视的眼神,刺痛了项信柏。项信柏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自己生出翅膀来,飞过去把孟敢给杀了。孟敢既然认识轻寒,那一定知道轻寒在京中的事。他是不介意轻寒的遭遇,可他不想别人拿这事来嘲笑侮辱轻寒。孟敢看着一剑又带走两条人命的杜轻寒,大笑不止:“杀人厉害有什么用?你还不是一个贱人,整个京城……”项信柏眼眶通红,突然大吼一声,不顾自身安危,提着刀朝孟敢冲去:“去死!”夜开和余远航没有想到项信柏突行这一招,都吓一跳,赶紧追上。他们五人闯入敌方军营,早已经被敌军团团包围。项信柏突然的往前冲,就被敌军砍了两刀。他一把抓住刺向自己的大刀,手中大刀朝对方脖子上砍去,整个人狰狞凶猛的像只发狂的野兽。这样的三柏,看的夜开和余远航心惊胆颤。杜轻寒对孟敢说的话无动于衷,可她的剑快了,步子快了,眼神也更狠了。一直护在杜轻寒身边的陌叔,朝项信柏方向看了一眼。虽没说话,杜轻寒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杜轻寒没有出声,提剑犹如杀神般朝前冲去。陌叔紧随其后,亦是杀气腾腾。被打断话语的孟敢,看着项信柏这个毛头小子,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冷蔑轻笑:“你这是生气了?”他目光在项信柏脸上转悠两圈,又落在杜轻寒身上,哈哈大笑:“哟,居然还有人为你,那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突然,一支羽箭凌空射来。一直躲在士兵身后的孟敢,眼露不屑。手扔羽箭可能射箭一个人的脖子。但想要射穿两个人的脖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一点也不怕。“噗!”羽箭射穿士兵脖子,早有准备的孟敢头往后仰,断然不会让自己受伤。更不会死在杜轻寒手里。正想自己躲过一劫时,一道凌厉之风扑面而来。孟敢猛的抬头望去,只听噗嗤一声,腹部传来凉意。紧接着疼痛感传来,且痛楚感还在慢慢放大。孟敢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抬手正想推开挡在身前被刺死的士兵,没有想到,他连着士兵一起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他,看到杜轻寒抢过一个士兵的大刀,干脆利落的抹掉对方头颅,朝自己大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