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看着冲来的姑娘,眼里有着不解,却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前方有一个男人,一个姑娘。他选择冲向姑娘。姑娘总比男人好杀。他眼中闪过不屑,手中大刀朝项婉横砍来,大有要把她拦腰砍断的架势。项婉眼中是止不住的兴奋,又带着拳拳冷意。她见对方朝自己冲来,假装害怕的往后退一步,正好避开他这一刀。敌军见此,心中得意,手上力道不减。别怪他不怜香惜玉,这是在战场上。若是平时,他倒可以惜爱一下。正这样想的他,猛然感觉胸口一痛。他一怔,正要低头望去,感觉一道危险朝自己袭来。他本能偏头,夹住朝脖子砍来的鱼肠剑。双重加持下,微怔的他,感觉脖子湿湿的,还有他熟悉的血腥味。滋滋冒血的声音,让他眼角剧烈跳动。一股温热顺着脖子而下,他刚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胸口再次传来刺痛。他惊呼一声,又一阵刺痛从脖子上方传来。嘴里喷着血的他,看着姑娘的脸,后悔不已。这哪是好欺负,这分明就是煞神。天是蓝的,血是红的,他是温的。项龄手握双刀,单刀格挡住对方劈砍下来的大刀。左手刀朝对方脖子砍。敌军身体偏移,躲开这致命一刀。项龄乘胜追击,身体朝反方向一转,转到敌军身后,给他来一个后背凉透。敌军满眼不可思议,他居然死在一个姑娘手里?大意了。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定不会小看这姑娘。也是,能出现在战场上的姑娘,怎么可能是他以前认识的娇滴滴的姑娘?项龄顺手救下一位姑娘,手中大刀划破一位敌军喉咙。鲜血飞溅到这位姑娘脸上,她怔了一下。兰草的睫毛上都喷了血,导致她看到的画面变成红色。她看到项龄没一点退缩,下手利落又绝决。一副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气势。兰草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浑身恶劣因子都在叫嚣。是的,她是在战场上,不是在训练场上。她不能胆怯,不能害怕,不能犹豫。她要把自己手里的刀插进敌人肚子里,或者是划破敌人的喉咙。自己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自己。你死我活的局面,没有任何奇迹帮你。不想死,那就杀。兰草刚才还有点怯弱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坚定。她爹不疼娘不爱,全家人都把她当畜生一样来对待。如果她还不对自己好点,她真就死路一条。她也没想着死后要进祖坟,她只想活着,活的像个人。眼前这群陌生人是来杀她的,她不需要忍着,她可以还手。她不想死就要杀死对方,让自己活成自己心中的那种人。这一刻,积压在她内心的怨气,通通喷涌而出。她握着砍柴刀,学着项龄样,朝敌军冲去,狠狠挥下。鲜血飞溅到她脸上。她笑了。偷袭的箭一个恍神,项瓷就落后于众人。她想杀个敌人,都被走在她前面的村民给杀了。她继续往前走,认识她的和她认识的村民们,都分散在她周围杀敌。她虽然身处战场,却是最清闲的一个人。她周边都很安全。项瓷环望过去,看到每一个熟悉的面孔,都在努力拼杀。害怕的,胆怯的。狰狞的,清冷的。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和幸运让自己活下来。项瓷看到了寒姐。她的寒姐手握宝剑,冲入敌军中,横扫一片。一剑下去就带走几条人命。敌军瞧出她是厉害的王者,聚集更多士兵来围剿她的寒姐。杜轻寒一步飞入敌军,身体倾斜,矮身避开众人刺来的大刀。手中宝剑从他们腰间划过,顺势绕一个圈。围剿她的敌军们,感觉到肚子上的疼痛后,缓缓低头望去。衣服被划开,肚子里的内脏,正拼命往下挤。敌军大惊失色,手中大刀掉落在地,双手捂着肚子。想阻止内脏出逃。满手的鲜血自他手缝中挤出,呼吸带来的力气,让他肚子再也捂不住。好似挤爆了一般,滑腻腻的内脏哗啦往外掉。“不不不!”敌军惊恐的把出逃的内脏往肚里塞。他扑通跪在地上,捧着地上的……被踩了一脚……杜轻寒淡淡扫视一眼被她划开肚子的几人,提剑继续朝前。一人一剑,所过之处,无人生还。陌叔紧随她身后,替她清理周边危险,护她安全。他家姑娘只需要勇往直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