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桃的拳头捏的咯嘣直响,咬牙切齿:“上次我愿意,是怕你死了娘伤心难过,这才当了你的解药,你倒是上瘾了。”项仁永回想着那天的美味,狂吞口水:“不不不,哦,不,对,我对媳妇你上瘾了。”白春桃差点被这肮脏话语给气笑了。拳头正要输出时,项仁永直接抱住她的拳头:“媳妇媳妇,消消气,你先听我说。”“明天我就要上战场,你现在若是把我打伤,就少一个人杀敌。”“与其你惩罚我,不如让我上战场杀敌去。”“你说呢?”你就是喜欢我白春桃想了想后,觉得这话有理,便放开了他。多一个人杀敌人,可能便少死一个乡亲。项仁永见她同意,心里又酸涩的很:“媳妇啊,你是一点也不关心你的男人,你就不怕我死在战场上,到时你肚子里的娃一出生就没有了爹?”白春桃万分不解的看着他:“我若真有了娃,我一定会告诉我的娃,他的爹爹是一个杀敌大英雄。”项仁永凝噎。大英雄爹爹,这个名头也许她的娃会喜欢。项仁永又小小的抗争着:“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爹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白春桃看傻子般看着他:“我家龄儿有爹不还是一样被人欺负?”“所以啊,这有爹和没爹有差别吗?”项仁永再次被噎住,真是连狡辩的说词都不敢有。白春桃打量项仁永一圈,冷笑:“既然明天上战场,那今天就放过你,待你从战场上回来,我现一并算了。”项仁永耷拉着脑袋,委屈又悔恨,心酸涩疼的很。突然,他眼一亮:“媳妇,你说等我从战场上回来和我算账,你还是想我活着的对不对?”白春桃白了他一眼:“我不是都说了吗,怕娘伤心。”“不不不。”项仁永打断她的话,兴奋不已,“你别拿我娘当借口,你就是喜欢我。”白春桃的脸瞬间冷下来。项仁永害怕也要出大招:“上次你替我解药,就是你喜欢我,并不是担心我娘伤心,对不对?”“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原来娘子你早就喜欢上了我。”项仁永傻傻的笑:“娘子,你真好。”白春桃拳头硬了,心却有几分慌乱。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项仁永说的那样,在这一年里对他真的产生了感情。才会在他有难时,想着要救他。可在项仁永中药后,她这个媳妇不替他解药,谁替他解?外人并不知道他们没有同房。嗯,就算知道他们没有同房。难不成要把她这个正媳妇放一边,临时去找个女人来替自己的男人解药?别说这干净的地方找不到姑娘,就算找得到姑娘来当解药,这又成何体统?让别人笑话项家吗?对,就是这样。白春桃不敢往深了想,故作一脸凶巴巴道:“赶快睡,明天还要上战场呢。”项仁永还想再求证下,又怕惹白春桃不高兴,只好闭嘴。躺在她另一侧,看着她的背影,手伸来伸去好几次,终是没敢去摸她。怕她怒起打人,也怕闹的她对自己的那点好感都消散掉。背对着项仁永的白春桃,面上千变万化,最后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她脸上有着迟疑,又有着惊喜。真有孩子了吗?要给小五和小九添一个弟弟或妹妹了吗?这孩子以后生出来,若是妹妹,希望像她姐姐小五一样漂亮勇猛。如果是弟弟,能像小九一样可爱,一样要保护姐姐。至于聪明才智,希望他像小六。呃,小六是二房的。二房的也行,反正都是一个爷爷。堂兄弟长的不相像,聪明才智却可以有点相像。白春桃摸着肚子,满意的笑了。很是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翌日,天气晴朗,是个好天气。本应处处好风光,可以踏青出游的好日子。却因为西林军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吊着一颗心。项瓷整理好自己后,便准备出发。本想和她娘亲说一声,却没看到人,忙问余氏:“奶奶,我娘呢?”余氏目光朝联盟村望去:“你娘你二婶三婶她们都去空地帮忙了。”项瓷明白了,就和项龄项婉朝联盟村空地而去。战场在余家村的大路那边。厨房也设在余家村。伙夫选的都是以前在酒楼做过的厨子和跑堂小二们。粮食和蔬菜早在余远航他们驻扎在那里时就运送过去了。可等在家的众人,还是想要替大家做点什么。于是,项老爷子就从公中拿出粮食来,让大家做饼子和饭团送到战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