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真的是一个傻子?那太可怕了,赶紧远离。“项小七,你等等我。”楚玄一看小七跑了,他也赶紧跑。边跑还边喊:“项小七,你别跑,等等我。”项瓷跑的更快了,可没一会儿还是被楚玄给追上了。楚玄正要去抓项瓷,突然跑出来一个人,一脚踹在他胸口。这一脚的力道直接把楚玄踹的连退几步。项瓷定睛一看,欢喜不已,跑过去躲到项龄身后。指着地上的楚玄就告状:“五姐,你来的正好,他耍流氓。”项龄眼中杀气腾腾,又听到项瓷道:“他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男女有别都不知道,他母后可真是恨极了他啊。”“把他当傻子来教,真可怜。”项龄眼里的杀气,慢慢消散。细想一下,还真是这样。早在天灾还没来临前,全楚国人民就知道,十九皇子楚玄,被皇后教导的成了个傻子。只不过身在远方的她们,听到的不详细,具体是怎样,她们并不清楚。但有一点她却明白,她听到时,对于这个十九皇子很是同情。她那时爹不疼娘不爱,但至少还有爷奶和其他家人们。哪怕有不懂的,也知道找谁去问。十九皇子却只有一个人,不懂的没人教。问宫女太监,也不会有人告诉他。确实挺可怜。这样的一个人不好好教,就把他放出来祸害其他人,属实不该。都是皇后的错。楚玄爬起来,捂着胸口,轻咳几声,才一脸悲痛的看着项龄:“我没有耍流氓,我刚才从树下滑下来,被树蹭了胸口。”“很疼,我猜想着可能是破皮了,想让小七给我看看。”“结果她不肯,还拍了我一巴掌,然后给我喝甘露水。”“喝了之后我觉得应该是好了,就想让她再给我看看,她又给了我一巴掌。”楚玄用他最真诚的笑容和语气,把这种事情解释的很清楚。说完后,他还委屈的跟项龄告状:“姐姐,你听听,我哪里有向她耍流氓,我没有。”项龄:“……”她嘴角抽抽,这都叫不耍流氓,那什么才叫耍流氓。项瓷眼一转,忙喝声:“那你说耍流氓是什么样的?”楚玄皱眉思索了一会才很是为难的回答:“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男人扯女人衣服吧?”“可我没扯你衣服。”项瓷:“……”这话说的可真矛盾,细听一下又有点理。女人扯男人衣服不叫流氓,男人扯女人衣服才叫流氓?可在这个时代,不管是男扯女,还是女扯男,吃亏的都是女人。他怎么就不明白呢。项龄也被楚玄说的话给震住了,翻了个白眼,拉着项瓷走:“别理这个傻子。”楚玄忙追上去:“姐姐,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清白的。”项瓷往这边躲着吃瓜,眼里含笑,看看清冷不说话的这个。再看看急于解释,却越说越说不清楚的那一个。特别好玩。走着走着,她就被甩下了。夜开走到她身边,与她一起眺望走远的两人:“什么清白?”“啊,就是……”项瓷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身边人是夜开,嘿嘿一笑,“我告状他耍流氓。”夜开眉一挑:“你倒是下得去手欺负他,不得心疼死你五姐?”项瓷知晓骗不得他,嘿嘿一笑:“气着我五姐了。刚才是他想让我替他看他胸口,我跟我五姐告状,他现在正想着怎么解释呢。”夜开想想,差不多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两人,轻摇头:“也是个可怜人。”项瓷收起笑容:“是啊,被养成了傻子,也幸好跟在六爷哥身边待了半年,不然还不知道傻成什么样呢?”“都是要他死的人。”夜开声音幽冷,“也幸得不懂那么多,对于他来说正好。”若是楚玄懂太多,他不会这么欢乐。也许这就是傻人有傻福的意思吧。项瓷回过神来后问他:“你不维持秩序了吗?”“不需要我了。”夜开指指那一群人,“那么多人,不一定需要我天天守着,不然要他们何用?”项瓷竖大拇指:“不错,说话都这么牛了。”过劲。其实想想也是,如果每一件事都需要大队长出面,那小队长是用来干什么的?吃的吗?项瓷朝前走,微微偏头朝身边人望去:“还跟着我?”“我现在没事。”夜开担忧的看着她,“小心,别走边边。”项瓷没走边边,直接走到石头边缘上。石头边缘只有巴掌宽,是做来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