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嫁进项家,就兴奋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就是这天有点冷。她赶紧把手缩回袖子里,轻轻的跺了跺脚。她今天这一身是她长这么大最好的衣服,水灵灵的她,一定能迷住项仁永。白梨花再次眺望前方,终于看到踏着风雪走来的人。是项仁永。白梨花激动的都想跑过去扑进项仁永怀里,好在理智压住了她,就等在这里。这里可是个绝佳的位置。只要把药粉倒进项仁永的嘴里,他就非要女人不可。他面前站的只有自己……然后他就把自己抱进项家……自己叫大声点,叫到大家都来看,让他们发现自己和项仁永在一起。嘻嘻,自己就是项小七的三婶了。白梨花越想越激动,看着越走越近的项仁永,笑的更加灿烂。白梨花瞄上了他项仁永顶着风雪往家走,老远看到一个人站在他家屋东边。人是看不清,就是觉得对方有点傻。这么冷的天不回屋取暖,居然站在外面受冻。如果不是他要上工,他是真想一天到晚缩在温暖的屋子里抱着他媳妇。好吧,他是有媳妇,可他媳妇不让他抱,他只能抱被子。呜,白春桃那个女人真是太狠了。结婚这么久,睡在同一张床上,她硬是没让自己碰一下。倒还经常打自己,还吼自己,还教育自己。可是,这样被人管着的感觉,真的好好。项仁永想着白春桃管教自己,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由摇头扑哧一笑。他媳妇啊,觉得板着脸瞪着眼就是凶恶,却不知道在自己眼里有多可爱。这个媳妇是他老娘给他娶的,这辈子就这个了。若是他敢有休了白春桃的想法,想来明天他家后院就会多一个坟包。当然,埋的是他,不是他媳妇。所以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也为了能和小媳妇早日拉小手手,他得再听话。他要争做一个好夫君和一个好爹爹。“哎呀!”一道娇如兰儿般让他发嗲的声音陡然响起,惊的畅想未来的他打了一个寒颤。项仁永下意识问:“谁?”“我。”娇滴滴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崴脚了,好心人,你能不能扶下我,这冰面太滑了,我把手也给撑崴了。”项仁永看着跌坐在冰面上娇小的人儿,眼神有点微闪。这人他不认识,可她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像兰儿的声音。兰儿就喜欢用这种娇嗲的声音喊自己永哥。想到洪巧兰,项仁永身上多了一抹悲伤。还有一抹松快。以前的他不懂事,被洪巧兰哄骗了。可两人毕竟做了十几年夫妻,感情还是有的。她死的时候,自己可是难过了好久。“好心人,求求你,帮帮我。”白梨花的声音又娇又嗲,酥的男人骨头都要软了。项仁永被嗲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以前他是喜欢这种声音。可自从娶了白春桃后,这种声音他就不喜欢了。不过,对方摔了,同为一个村的,还是要帮一下。就是不知道她是村里哪家姑娘,怎么一个人出来。项仁永朝白梨花方向喊了一声:“等着。”白梨花纳闷不已,却还是原地不动。为了能勾到项仁永,她今天穿的并不是很臃肿,此时坐在冰面上,真是冻的她屁股凉嗖嗖的。终于看到项仁永过来,白梨花握好小纸包。机会只有一次,千万不能失手。“给,棍子,你扶着棍子自己站起来。”项仁永站在白梨花两米远处,把手里棍子递给她:“你个姑娘家的,我一个大男人扶不好,自己起来。”白梨花:“……”不是说项仁永最喜欢他媳妇儿的嗲声吗,怎么不过来扶?不扶她怎么有机会把粉末塞他嘴里。白梨花又急又怒,却还得忍着,接过棍子,假装自己起来。半路又摔了下去,疼的带哭声:“我脚疼,起不来,你帮帮我好吗?”看着她摔下去,项仁永看着都觉得疼。又听着她乞求的话,他左看看右看看,见四处没人,这才上前:“我就扶一下你,然后你就自己回家,被别人看到不好……”话未说完,小手就朝他嘴边塞。项仁永这段时间跟着项信柏他们练,对于别人突然塞来的手,他反应迅速一个格挡就挡住了:“干什么?”白梨花:“……”她都已经很小心,动作很快了,居然还被挡了。白梨花心怦怦直跳,嗲着声音道:“是糖,我感谢你的,哥哥,你吃了吧。”小纸包里只剩下一半,再不给他吃掉,就得被风雪给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