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跟着老家伙走,说不定还能活。毕竟他家为正聪明着呢,没有把握的事,定是不会让他们全家都搬离京城。祭酒按着儿子信中所写,制作爬犁,以及挖冰躲藏冻霜需要的工具等等准备好。准备好后,带着他的家人他的学生,以及他的志同道合,偷偷出城往平安镇而来。赵辰奕说到这里,满脸得意:“我说了要让我父亲来,那定是要让他来。”项家人:“……”确实,赵辰奕说过要让他身为祭酒的父亲,到这里来支持项家人当皇帝。可惜项家人现在并没有当皇帝的想法。赵辰奕又道:“我现在隔几天就会去一趟平安镇,看看他们有没有来。”明白。所有事情都说开了,一切都好。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平淡如水。嗯,除了项信柏。他一天到晚都盯着杜轻寒,要和她比划。被杜轻寒打了一顿又一顿后,还是天天缠着她。杜轻寒都烦了,见他就躲,然后让陌叔拦他。于是又变成了陌叔把项信柏打了一顿又一顿。项信柏坚持不懈的打扰陌叔,学着他的一切。最后居然能和陌叔过上个三招。陌叔很喜欢三疯子这股子韧劲,还有这个机灵劲,就教导他练武。项信柏会打架靠的都是自己,但都是野路子。陌叔才是正统的武术,测试项信柏后,直接让他从蹲马步开始。项信柏:“……”蹲马步是个什么鬼,他不要。陌叔一个扫堂腿过去,项信柏摔的七荤八素。他明白下盘不稳,一扫就倒的道理。他心中不愿,但为了能打败杜轻寒,他还是咬牙开始蹲马步。夜开二话不说就站在他旁边,也开始蹲马步。项信柏咬牙切齿:“你可真是过份,挨打我去,学来的东西你居然跟着一起学?”“师父!”夜开不为所动。项信柏微怔,随后大笑:“看在你喊我师父的份上,那就让你学吧。”夜开道:“不,我没喊你师父。”“那你刚才喊谁?”项信柏不解的问道。夜开偏头看向他:“就是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两个字。”项信柏再次咬牙切齿。他嘴上说不让夜开学,却并没有驱赶他,且每次都当着夜开的面练习蹲马步。家里的其他小子们,也跟着一起学。待到项信柏蹲的很熟练时,他训练所有后生崽们时,就让他们开始蹲马步。于是,项信柏曾经的哀嚎全到了那些后生崽们身上。苦着脸,岔着腿走路的后生崽们,看着项信柏轻轻松松的远去的背影,羡慕又崇拜坏了。夜开见此只想说一声,他刚开始练时,比你们还惨。不说也罢。项婉项龄项瓷三人也蹲马步,白春桃红着脸也跟着蹲马步。虽然这个姿势不好看,但大家都练,那一定是有好处的。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练蹲马步的不多,倒是大娘们欢欢喜喜的练着。项瓷看着羞羞哒哒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不由就想到了二字钳羊马,可惜她不会。蹲马步也挺行。待到越来越多人蹲马步后,大姑娘小媳妇也不觉得没脸了,也开始学蹲马步。练着练着就完全没了那种羞耻心,还因为晚他们所学,现在蹲练的时间都加长。除了项家人知道杜轻寒是姑娘之外,项家村和联盟村人都不知道。所以她被安排的任务,都是和男人们一起。做着男人们的活,分同样男人的口粮。项信柏佩服的同时也心疼,天天都找机会靠近她。说两句好话,再把从家里带来的吃的塞点给她。杜轻寒看着又塞在手里的青枣:“……”各有各的姻缘杜轻寒看着手里的青枣,想还给他,人又跑了。不还给他,又不可能扔掉。哪怕只是一颗青枣,都是口粮,在这种时候,万万不能浪费。杜轻寒把青枣给了陌叔。陌叔把青枣给了杜仰止。杜仰止给了楚玄。楚玄把青枣给了项龄。看着青枣的项龄:“……”整个项家村和联盟村,能拿出青枣的,除了她家,没有别家。看着笑的像个傻子般的楚玄,项龄略微思索,就明白这个青枣的来历。定是三哥拿给杜轻寒,然后她舍不得吃,不知转了几手,才到了楚玄手里的。若是以往,一颗青枣,还真没人看得上。但在这种时候,果子这种东西,那真的是稀罕物。项龄把玩着青枣,冷眼睥睨他:“拿一颗青枣来贿赂我不打你?”楚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项龄:“你打我那定是我做错了你才打我。不过我给你果子吃,并不是想让你不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