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龄见此,扬起的手没再往下,收了手。楚玄砰的摔在地上,疼的龇牙,脸上却还带笑:“谢谢姐姐手下留情。”项龄看他这猥琐的笑容,又想打人。她长这么大,除了洪家那几个,从来没这么想打一个人。登徒子就算是笑,都是一种坏。项龄重重冷哼一声,走人。全程目睹的项瓷,收起惊讶的小嘴,赶紧跟上项龄。前方走着的项龄,猛的回头,吓的小七赶紧举手投降:“嘿嘿,五姐,是我。”看着小七的笑容,项龄的脑海里闪现楚玄刚才的笑容。两人的笑容相似,怎么都有种讨好又害怕的感觉?项龄怔住了。难道真是她误会了?项瓷冲到她身边,笑的贱兮兮的:“打爽了吧?下次别打了,我看的都疼。”项龄贝齿紧咬,抬脚走人。项瓷又赶紧追上:“是真的。才十三岁,比我还小,看着不大,心眼儿也不实,像个傻子一样。”“他说话不过脑的,你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呢是吧?”项龄依然不说话。项瓷小跑跟上急匆匆的项龄:“刚才六哥说杜六公子是他师哥,杜九玄就是六哥的师弟。”“你若是和杜九玄的关系太差,夹在中间的六哥也不好做人是不?”项瓷认真的举起三根手指头:“三次。从昨晚到现在,你总共打了他三次。”“两次错在他,你当着咱们的面打他,谁都没说话。”“这三次,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打他。”“但这事吧,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杜六公子瞧着也会有生气的吧?”“虽然他不一定会说,可看在六哥的份上,这也不能再打了吧。”“你也不想看到六哥和杜六爷子因为你和杜九玄的关系破裂吧?”项瓷看着越来越脸黑的项龄,缩了缩脖子:“当然,如果是杜九玄的错,你打他绝对是对的。”“咱们姑娘家自然要好好保护自己,哪能让那些登徒子给占了便宜去。”“反正有甘露水在,再重的伤都能治好。”“五姐,我支持你。”“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项龄:“……”错是你说,对也是你说。你正反都说了,我要怎么回答你。项瓷见项龄收回冰冷的目光,拍了拍微跳的胸口,松了一口气:“吓死了。”“感觉五姐想把我打一顿。”“咳……”项瓷很聪明的假咳一声,然后引起真咳。前方走的像有野狗追的项龄,听到项瓷的咳声,马上转身来到她身边。给她轻轻拍背:“小小年纪,操什么心,管好你自己。”用帕子捂着嘴的项瓷拿掉帕子,露出染了血丝的帕子。再冲项龄露出带血的牙齿,笑道:“好的,五姐。”还想再说两句的项龄,看她这惨然样,到底是没再出声。行吧,爱说就说,反正她听着就是。项瓷跟着项龄走了,留下项信槿在娘娘庙宇里。小五小七真还就是在村里和联盟村转转,再回家。中饭时,项家人陆续回来,项信槿也回来了。“杜九玄可能是皇宫里的人。”一句话砸下来,砸的项家所有人都懵了。项瓷惊愕过后,眼里八卦狂闪。皇宫啊。神秘又接触不到的地方,里面八卦和秘密最多。快说来听听。项老爷子惊讶的放下筷子,紧拧眉:“皇宫里的?皇子?”“有可能。”项信槿道,“我和师哥聊了聊,又和杜九玄聊了聊,推测出杜九玄有可能是皇子。”项瓷对于皇子还是很好奇的:“你师哥为什么这样做?”“隐瞒他的身份保护他。”项信槿道,“他若是皇子,此时的他就是亡国皇子。”“亡国皇子身份很尴尬。”“新皇会斩草除根。”“保皇党会想办法保他让他复国。”“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未必能活下来。”“抛却皇子这个身份,他有一半活着的机会。”“隐藏在咱们这个连见到县令大人都害怕的小村子里,他活命的机会有八成机会。”项信槿朝窗外望去:“更何况还有赵大人替他背着,谋算着,只要他不说,他皇子的身份就不会有人知道。”更何况还有项家的三道城墙,没有赵大人带来的人,以及他们的承认,根本就进不来。这无疑又让杜九玄的活命机会再增加一成。因为有个玄字哪怕杜九玄的身份是皇子,需要保密,项信槿也没想着要瞒着家里人。杜仰止和赵辰奕要保护杜九玄,他也要保护他的家人们。